连续吃了几次亏后,池思恒终于安分了下来。
池念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,或者就真的醒悟了?
但这小子表面看着,反正确实是老实了不少。
周末池念和陆宴辞去老宅看过陆老爷子和老太太之后,又去看了陆鸢。
陆鸢情况又比之前好了很多,这让两人十分欣慰。
近来大房一家安静得有些出奇,陆薇也是,没有再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然而池念陆宴辞和老爷子老太太根本不知,其实大房一直在暗中监视着老宅的一举一动。
陆振远收买了一个女佣,实时将老爷子老太太的近况,汇报给他。
这晚与陆宴辞又一次研究讨论完母亲的遗物后,池念做了一个梦。
梦境不复杂,但很零碎。
一会儿是母亲,一会儿是师父师母,一会儿,又是陆宴辞父母的旧物。
之前陆宴辞给她看了他父母的旧物,旧物中的两只钢笔,真的和池念母亲遗物中的钢笔一模一样。
醒来后,池念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怀疑。
会不会,自己母亲和陆宴辞父母,以及师父师母之间,都有联系?
她把自己的怀疑和陆宴辞说了。
可是事情不管怎么理,却都好像如隔着一层迷雾般,理不清头绪。
两人只好再次将这事搁置。
今天是周三,因为早上有个会,所以池念早早就去了公司。
而同一时间,陆家大房市中心的公寓。
陆薇自从上次之后,整个人精神状态便越来越不好。
此刻她刚醒,正躺在卧室的**。
昨夜她几乎一夜未睡,一直在翻看上次偷拍的照片。
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,眼前却全都是池念和陆宴辞举止亲密的身影。
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排红痕。
陆薇定定的望着窗外。
禁足已经持续了好长时间,这里好像成为了关她的牢笼。
窗外阳光正好,却照不进她的心里。
“小姐,该吃早餐了。”有女佣小心翼翼的推开门,手里端着面包片和热牛奶走进来。
“滚出去!”陆薇不知在想什么,思绪被打断,她愤怒大吼,抓起一边床头柜上的香水瓶砸向门口。
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香水的刺鼻香味在房间里炸开,女佣仓皇的退了出去。
陆薇拿起一边的镜子,镜子里倒映出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