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嫩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潮红。
她急促喘息着,“给我……”
陆宴辞喉结滚动,端起水杯递到她唇边。
清水顺着池念精致的下颌滑落,流过锁骨,没入凌乱的衣领。
当池念再次缠上来时,陆宴辞呼吸陡然粗重。
冰凉的水一次次浇熄燥热,直到她精疲力竭的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中午。
池念揉着酸痛的腰,懊恼的复盘昨晚的纰漏。
浴室水声淅沥,冷水冲刷着仍未散尽的燥热。
陆宴辞倚在门边,碎发垂落额前,休闲装柔和了往日的凌厉。
见她出来,一把将人揽进怀里。
“幸好你来了。”池念埋在他胸口闷声道。
“是谁?”陆宴辞声音陡然阴沉。
想起昨夜她情动的模样,手中毛巾几乎要绞碎。
池念摇头。
当时视线模糊,只记得贺鸣逼近的身影。
这事估计和他脱不了干系。
她昨晚被折磨的神志不清,到现在药效仍然没有彻底散去。
她精通药理,深得师父师母的真传,没想到在阴沟里翻船。
陆宴辞面色微沉,语调里的怒意压制不住,“这事和舒家……”
“他们肯定不认。”池念打断他,擦拭着后颈发烫的皮肤。
随后她从包里拿过银针,快速插入指尖。
殷红的血液顺着银针流出,带走身上的灼热。
池念脸色完全恢复,简单吃过饭后,想回公司上班。
陆宴辞坚决不允许。
他想起昨天池念中药后的模样,意犹未尽的抱住她纤细的腰。
“我不舍得你走。”
池念在他手指轻咬一下,“陆总,还不够?”
“以后一定要谨慎,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你这样的模样。”
池念脑海里不时蹦出昨天晚上**的场景,脸上染上红晕。
手机突然响起。
她池念逃一般的跳出陆宴辞的怀抱,接通池思恒的电话。
“姐,今天怎么没来公司?”
“嗯,睡过头了……你有事?”
“我刚给你发了信息,你看看。”
池念点开池思恒发来的帖子,是一则看似诚恳实则暗藏玄机的道歉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