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舒文景兴冲冲赶到茶楼包厢,只见贺莹倚在椅子上轻声抽泣。
听见动静,她慌忙拭泪。
美人垂泪,最是惹人怜惜。
舒文景急忙凑上前,顺势就要抚上她的脸颊,“怎么哭了?”
贺莹强忍恶心,迅速擦干泪痕。通红的眼眶更添几分脆弱,“没什么,只是想到母亲对哥哥的偏爱……”
“伯母不是最疼你吗?”舒文景一脸困惑,手得寸进尺的想要揽住她的腰。
贺莹不着痕迹的避开,移座到对面,为他斟上一杯茶,“母亲把股份都给了哥哥,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舒文景眼珠一转,顿时计上心头。
若贺鸣出了意外……贺氏集团不就是贺莹的囊中之物?
他抬头对上贺莹期盼的目光,“你……愿意根总在一起吗?”
没有承诺,他可不会轻易替人卖命。
贺莹双颊绯红,默默递上一杯热茶。
虽未言语,这举动在舒文景眼里已是默许。
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茶楼。
待他身影消失,贺莹眼中柔情瞬间冰封。
她将冷茶一饮而尽,倒要看看这个纨绔能翻出什么浪来。
舒文景一出茶楼就掏出手机,“黑豹,有笔买卖找你……”
另一边,手术室外。
池念补充完葡萄糖室走出来,迎面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捧着花束伫立在走廊。
玫瑰芬芳与消毒水气味交织在一起。
她微笑着上前,接过陆宴辞手中的花。
“恭喜池医生手术成功。”陆宴辞在她额头落下轻吻。
看见手术帽留下的红痕,他心疼的抚了抚。
两人随后并肩来到秦医生的办公室。
池念细致的叮嘱着病人后续疗养的注意事项,每一个细节都不曾遗漏。
秦医生连连颔首道谢,目光中带着几分歉意,却也没有多做挽留。
当他们的车缓缓驶离医院时,谁都没有注意到,王曼正躲在暗处。
她阴鸷的目光如同淬了毒,死死钉在远去的车影上。
“池念……”她咬牙切齿,声音里浸满恨意,“早晚有一天,我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直播结束后,池思恒在酒店与池念汇合。
三人用过午餐,便启程返回京市。
与此同时,贺鸣正驱车前往池氏集团。
他打算邀请池念参加十天后举办的手术交流会。
修长的手指轻叩方向盘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,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