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念凑近观察,三支钢笔的笔帽内侧都刻着模糊的数字。
她母亲的隐约可见“23“,陆父的是“17”,陆母的是“9”。
“这些数字我研究很久了。”陆宴辞说:“最初我以为只是生产编号,直到发现三支笔都来自同一家工坊,而这家工坊从不编号。”
池念接过她母亲的那支钢笔,熟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些数字可能是某种代号。”陆宴辞的声音低沉,“几乎已经可以确定,我们的父母彼此认识,而且关系不一般。”
池念猛地抬头,“你是说他们可能是……”
“同事,或者更亲密的关系。”陆宴辞指向书房的保险柜,“我查过父亲留下的文件,发现他每年都会在特定日期去同一个地方,与你母亲车祸前一周的行程完全重合。”
池念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钢笔,若有所思,“如果……如果他们真的认识,为什么从没听师父师母提起过?”
陆宴辞摇头,“这就是最奇怪的的方,但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“我还找到一张老照片。”
他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四个年轻人站在医学院门口,笑容灿烂。
虽然画质模糊,但池念一眼就认出了中间那个扎马尾的女生正是年轻时的母亲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国家医学院78级毕业照。”陆宴辞指着照片左侧的男生和女生,“这是我父母亲。”
又指向右侧,“这是李秋钰。”
池念倒吸一口冷气,“李秋钰?他……还有师父师母,都和我的母亲是同学?”
“不止是同学。”陆宴辞放大照片的一角,那里清晰的显示四人胸前的校徽旁别着同样的金色徽章,“这是总统特别医疗组的标志,他们四人毕业后都进入了为总统服务的医疗团队。”
池念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她的声音颤抖得愈发厉害了,“所以……我母亲是医生?她根本就不是池家人口中所说,无才无德没背景……”
话落,池念陷入了久久都没有再说话。
直到陆宴辞搂过她,安抚她的情绪,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李秋钰认识我母亲,而且很熟悉……但他从没表现出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