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念。”
“嗯?”池念的声音带着些慵懒的鼻音。
“想要个孩子吗?”他再次问起这个话题。
池念没有立刻回应。
她转过头,望向舞台上那位全情投入的小提琴家。
聚光灯下,那人仿佛在熠熠发光。
每个人,都有属于自己的舞台。
她的舞台,不应仅仅局限于沉园那个小小的实验室。
而孩子……
或许,并不是束缚她的牢笼。
也可以是,能与她并肩看风景的伙伴。
她回过头,对上陆宴辞紧张又期待的眼神,弯唇一笑。
她凑近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轻声说道:“好啊。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
陆宴辞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。
“你说。”别说一个条件,就算是一百个,他也毫不犹豫的答应。
池念的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画着圈,仿佛带着丝丝电流。
“我要出去工作。”
陆宴辞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他凝视着她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有不舍,有挣扎,但更多的,是被她这句话所打动。
“你之前说过的,开医疗所?”他问道。
“不。”池念摇摇头,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,”都城第一人民医院,向我发了聘书,神经外科,特聘顾问。”
这可是她凭借自身实力争取到的机会。
陆宴辞望着她,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向往与野心。
他明白,他终究是圈不住她的。
良久。
他俯身,深深的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,不再是霸道的掠夺,而是饱含着珍视与妥协的温柔。
一吻结束,陆宴辞额头抵着池念的额头,呼吸滚烫。
“好。”
简简单单一个字,是他的让步,也是他的爱意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池念笑了。
她就知道,他会答应的。
第二天,陆宴辞果真言出必行。
他推掉了下午所有的会议,亲自驾车,送池念前往都城第一人民医院办理入职手续。
黑色劳斯莱斯稳稳停在医院门口,瞬间引起了一阵不小的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