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——!
全场上百道目光瞬间如探照灯般死死钉在角落里的池念身上。
她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投影幕前。
“保守治疗和宣判她梦想的死刑,有什么区别?”她抬手指着屏幕上复杂的影像图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,“神经束只是被压迫粘连并非完全坏死,我有一个全新的手术方案,七成把握让她重返舞台。”
一句话如同一颗核弹在会议室里轰然引爆!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孙教授气得满脸涨红,猛地一拍桌子,胡子都在抖,”池顾问!你太年轻太气盛了!你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当你的实验品!你这是谋杀!”
“纸上谈兵!”另一个副主任也义愤填膺,”你一个二十三岁的黄毛丫头摸过几次手术刀?凭什么推翻我们整个专家组的结论!”
质疑嘲讽愤怒像潮水般向她涌来。
池念却始终面无表情,仿佛站在风暴中心的定海神针。
她等到所有声音都平息,,才勾起唇角一字一顿,“我的履历不需要向各位汇报。我的自信来自于我的手,它能做到你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。”
“这场手术我主刀,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。”
“你……”孙教授被她的狂妄气得差点心梗。
“好了。”一直沉默的张院长终于发话,“我相信池顾问,我会和家属沟通只要他们同意医院全力配合!”
一锤定音。
会议室里那些刚才还叫嚣不已的“权威”们,瞬间噤声。
傍晚,池念走出医院大门。
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灯下,光影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形。
陆宴辞站在车旁,看到她,他立刻迎上前。
二话不说,直接将她的手攥进自己温热的掌心。
“手怎么这么冷?”
他没问会议,没问结果,只关心她。
池念没说话,直接上了车。
车里,一路沉默。
直到回到沉园,陆宴辞熄了火,却没有下车。
他解开安全带,侧过身,幽深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,亮得惊人。
“池念。”他叫着她的名字,声音低沉沙哑,“放手去做。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,我也会替你补上。”
池念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,瞬间注满了力量。
她倾身向前,柔软的唇印在他的薄唇上,辗转厮磨。
“知道了,我的陆总。”
这个男人,是她最强的底牌,是她唯一的软肋,也是她最硬的盔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