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,瞬间窜遍全身。
这张脸……
像,又不像。
是池知意!
不,池知意没她这么温和的气质。
可那眉眼间的轮廓,分明就是……
作为双胞胎,他对这种感觉再敏锐不过。
秦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,朝他这边看了一眼,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无害的笑容。
池思恒却仿似被毒蛇盯上,背脊一阵发凉。
他猛地站起身,快步走到池念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姐,那个女人……”
池念睁开眼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她……她很像池知意。”池思恒艰难的吐出几个字。
池念的眸色沉了沉。
她再次看向那个名叫秦晚的女人。
整容,换身份,卷土重来?
这倒是池知意能干出来的事。
“陆总。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觉得那个画家怎么样?”
陆宴辞连眼皮都没抬,继续给她剥葡萄,“什么画家?没注意。”
他的世界里,除了池念,其他雌性生物都约等于无。
池念笑了。
她坐起身,接过陆宴辞手里的葡萄,自己吃了一颗。
“思恒,去查查她的底细。”她对一旁的弟弟吩咐道:“我要知道她从离开京市到现在,所有的一切。”
“是,姐!”池思恒立刻领命。
一场好好的休闲,因为这个不速之客,平添了几分波澜。
几天后,池思恒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。
秦晚,半年前突然出现在F国艺术圈,凭借几幅风格独特的画作成名。
背景干净得好比一张白纸,找不到任何与池知意有关的痕迹。
但越是干净,越说明问题。
“姐,她这次回国,是受邀参加都城美术馆的年度画展。”池思恒将资料递给池念。
池念翻了翻,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。
是秦晚的画,画风阴郁,和她本人温婉的气质截然相反。
“有意思。”池念合上资料,“她想玩,我奉陪。”
她倒要看看,换了张脸的池知意又能掀起什么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