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惦记着,连吃醋都是甜的。
红酒倒在水晶杯里,泛起细密的泡沫。
陆宴辞把杯子递给她,自己却没喝,只是看着她小口抿着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晚风吹进来,混着红酒的醇香,在空气里酿成了醉人的味道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池念放下酒杯,起身想走,却被陆宴辞拉住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点开医护发来的消息:【霍特助体温正常,心率稳定。】
池念:“……”
她忍不住吐槽道:“陆宴辞,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啊?”
窗外的地灯亮得正好,暖黄的光漫进客厅,却照不进陆宴辞眼底的沉郁。
“我粘人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里没了半分玩笑,“池念,你好好想想,我们搬来都城这三个月,你安稳过几天?”
池念闻声愣了愣,没接话。
“诊所被烧的那天,还好你不在里面。”他扳过她的肩膀,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克制的颤抖,“那辆车子冲向你的时候,若不是霍风扑得快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,只是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翻涌着后怕。
陆宴辞的手滑到池念后颈,轻轻按着,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禁锢,“丁家在都城的势力盘根错节,医院、诊所、甚至每一个你常去的地方,都可能有他们的人。”
池念的呼吸滞了滞。
这些事她不是不记得,也不是不在意。
只是每次都被他不动声色的挡过去,她便下意识的忽略了其中的凶险。
“我不是要限制你。”他的声音软了些,额头抵着她的,“我是怕。怕你去看霍风时,医护递的水有问题。怕你去实验室研究时,碰到不该碰的。怕我转身接个电话的功夫,就有人从暗处冲出来……”
“陆宴辞。”池念抬手捂住他的嘴,指尖触到他微凉的唇,“我知道了。”
陆宴辞拉开她的手,语气沉沉,“你不知道。你总觉得自己能应付,可幕后黑手要的是你的命。霍风替你挡的那一下,再偏一点,他就不是躺在这里养伤,而是……”
他猛地停住,喉结滚动了两下。
“我盯着你,不是吃醋,不是粘人。”他攥着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,那里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,“是因为除了这样,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确保你安全。沉园是我们的家,可只要丁家还盯着,这里的每一扇窗,每一道门,都可能藏着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