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能想到,这个由秦晚一手创办,最初因几次啼笑皆非的“艺术事件”沦为圈内笑柄的画廊,会在短短几个月内异军突起,成为都城炙手可热的文化地标。
最新一期的艺术杂志封面,秦晚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长裙,站在她策划的画展中央,笑容明媚而自信,
配文是“涅槃重生,秦晚的艺术野心”。
这一切的转变,都离不开一个人的支持。
那就是丁云风。
自从上次慈善晚宴后,丁云风对秦晚的宠爱便毫不掩饰。
他不仅砸下重金为“涅槃”举办画展,邀请来的都是都城最有分量的收藏家与评论家。
还为秦晚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买下了一栋独立别墅,作为她的私人工作室。
更令人咋舌的是,他公开带着秦晚出席各种社交场合,甚至在丁家的家宴上,都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侧。
那份重视,连丁家那位明媒正娶的少太太都未曾享受过。
这也彻底坐实了秦晚在丁云风心中的特殊地位。
消息传出去后,曾经嘲笑过秦晚的那些人,如今都换了副面孔,纷纷巴结讨好。
恨不得能攀上“涅槃”这条线,搭上丁云风这棵大树。
秦晚坐在画廊二楼的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楼下排着队等待参观画展的人群,端起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杯壁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,却比不上她心中那份扭曲的快意。
她想起当初刚离开京市时的窘迫,想起那段被池念打压的日子。
想起第一次举办画展时被评论家批得一文不值的难堪。
那些日子,她做梦都想爬到高处,让那些轻视她的人,都仰望她。
如今,她做到了。
“丁少来了。”助理推门进来,语气带着恭敬。
秦晚立刻放下咖啡杯,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笑容,起身迎了出去。
丁云风一身笔挺的西装,意气风发的走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毕恭毕敬的下属。
“画展的反响不错,刚才王董还打电话来,说想收藏你那幅《重生》。”丁云风走到秦晚身边,自然的揽住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