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向池念,语气缓和了些,“念念你也别多想,秦晚现在看着风光,其实根基虚得很。丁家自身难保,她又得罪了不少人,蹦跶不了多久。”
池念笑了笑,没再多说,只是心里那点不安始终挥之不去。
她知道,秦晚的偏执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。
倒是江与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筷子在碗里戳着米饭,眉头紧紧的拧着。
沈相思注意到他的异样,用胳膊肘碰了碰他,“怎么了?米饭跟你有仇?”
江与放下筷子,一脸严肃的看向她,“相思,我们摆酒结婚吧。”
这话一出,池念和陆宴辞都愣住了。
沈相思更是懵了,“摆酒结婚?我们不是已经领过证了吗?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仪式干什么?”
江与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你是没看到,最近那些围着你转的苍蝇!什么张总李董,三天两头以谈合作为名约你吃饭,上次那个姓赵的,居然敢在酒会上跟你表白,说什么‘沈总年轻有为,单身太可惜’,他眼瞎吗?没看到你手上的婚戒?”
沈相思这才明白过来,敢情这位大少爷是吃醋了。
她忍不住笑了,“就因为这个?那些都是正常的商业往来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正常个屁!”江与嗓门又大了起来,“他们看你的眼神,恨不得把你吞下去!我告诉你沈相思,必须摆酒,还要大办特办,请遍都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,让他们都知道,你沈相思是我江与明媒正娶的老婆,是名副其实的江太太!谁再敢打你的主意,就是跟我江与过不去!”
他越说越激动,手舞足蹈的样子活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。
陆宴辞端着茶杯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慢悠悠的开口,“我觉得江与说得有道理,领证是两个人的事,摆酒是告诉所有人,你们是彼此的归属。”
池念也点头附和,“是啊相思,办一场婚礼挺好的。我们还能借机热闹热闹,也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彻底死心。”
沈相思看着江与那副“你不答应我就不罢休”的模样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她其实不是不想办婚礼,只是觉得两个人的感情稳定就好,没必要搞那么大的排场。
但看着江与眼底的期待和那点藏不住的醋意,她的心还是软了。
“行吧,那就办吧,不过一切从简,别搞太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