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,池念靠在椅背上,看似意识模糊,实则将黑衣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们在议论丁云风的癖好,议论江与被抓的事。
她指尖在袖口里轻轻摩挲着一枚微型针管。
里面是她最新研制的速效麻痹剂,无色无味,只需0.1毫升就能让一头大象瘫软三小时。
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。
丁云风,秦晚,你们以为布好了陷阱?
殊不知,落入网中的,从来都不是她池念。
车很快停在一栋隐蔽的别墅外,黑衣人架着她往里走。
穿过花园时,池念“不经意”间看到二楼窗口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是江与!
他被绑在椅子上,正拼命挣扎。
看来秦晚没说谎,他果然在这里。
被推进卧室的瞬间,池念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酒气。
丁云风正坐在床边,一脸**笑的搓着手,“池念啊池念,没想到你也有今天……”
池念抬起头,脸上的潮红未褪,眼神却骤然清明,“丁少,别来无恙?”
丁云风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,“你……你没被下药?”
“托你的福,秦晚那杯酒,味道不错。”池念站直身体,活动了一下手腕,刚才被黑衣人抓过的的方泛着淡淡的红,“不过比起你的命,还是差了点意思。”
话音落下,她手腕一翻,两枚银针已经没入两个黑衣人的脖颈。
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丁云风吓得猛地后退,撞到床沿差点摔倒,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”
池念缓步走向他,每一步都像踩在丁云风的心脏上,“不干什么,只是想让你表演一场春宫戏给我们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