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辞被带走了,苏漾下落不明,她必须在丁家待着。
哪怕只有一个晚上,也要找到苏漾被藏在哪里的线索。
丁老太太显然没料到池念会这么痛快的答应,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池小姐是个明白人,来,坐下说。”
桌子很大,丁老太太坐在主位,丁云风和丁以柔分坐两侧。
池念、江与和沈相思则坐在对面。
佣人给每个人都倒了杯酒。
“这酒是我家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,味道不错,你们尝尝。”丁老太太端起酒杯,示意他们喝酒。
池念的目光落在酒杯上,鼻翼微动,没闻到什么异样的味道,但心里依旧警惕。
她端起酒杯,却没有喝,只是轻轻晃动着,“老夫人,我们还是先聊聊苏漾吧。您说她是丁家的人,可我怎么听说,她在丁家的日子并不好过?”
丁老太太的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“池小姐是听谁说的?苏漾是我丁家的少夫人,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?怎么会不好过?”
“是吗?”池念笑了笑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那她身上那些旧伤,还有肋骨上疑似被钝器击打的痕迹,也是老夫人给的‘最好的’?”
丁云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猛地一拍桌子,“池念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我老婆的事轮得到你多嘴?”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,狗急跳墙?”池念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,“丁云风,你敢说苏漾身上的伤不是你打的?你敢说她在丁家没有被你们当成棋子一样利用?”
“你!”丁云风气得说不出话来,伸手就要去掀桌子,却被丁老太太厉声喝止了。
“云风!”丁老太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像什么样子!”
丁云风悻悻的收回手,狠狠瞪了池念一眼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衣襟上,狼狈又狰狞。
丁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看向池念的眼神冷了几分,“池小姐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苏漾是我丁家的儿媳,我们自然会对她负责。倒是你,一口一个苏漾的伤,难不成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