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好起来,我带你去做个新发型。”她故作轻松的说:“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造型师,保证让你焕然一新。”
苏漾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里却掠过一丝黯然。
她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好治,可心里的窟窿,或许这辈子都填不上了。
偶尔,沈相思也会过来陪她们说话。
江与则忙着处理马场的后续事宜,顺便帮陆宴辞盯着丁家残余势力的动向。
陆宴辞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既要应对内阁因账本引发的动**,又要处理陆氏集团被丁家牵连的烂摊子,常常深夜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沉园。
每次他回来时,池念都还在实验室里忙碌。
桌上摊着密密麻麻的配方笔记,培养皿里的绿色**还在冒着泡泡。
陆宴辞总会默默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,什么也不说,只是静静陪着她。
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池念侧头看他,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“推了个应酬,又在忙什么?”
“给苏漾配点助眠的熏香。”池念晃了晃手里的烧杯,里面的**泛着柔和的蓝光,“她最近总做噩梦,普通的安神药对她效果不大。”
她仰头在她下巴上亲了一下,“陆总要不要也试试这熏香?最近看你也挺累的。”
陆宴辞低笑一声,顺势将人抵在实验台上,“熏香就不必了,不过现在可以试试别的。”
说罢,他低头覆上池念的唇。
他的吻从轻柔逐渐变得灼热,带着连日来积压的疲惫与思念,
池念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实验台被撞得轻轻晃动,旁边的烧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却丝毫没打断两人的缠绵。
陆宴辞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,声音低哑,“回房间,嗯?”
池念被吻得有些发晕,只发出一声闷哼。
陆宴辞打横抱起她,大步走出实验室。
回到房间时,池念的后背刚贴上温热的门板,陆宴辞的吻便又落了下来。
他的手指解开她的衣扣,动作带着克制的急切,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轻轻战栗。
“先洗澡。”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池念被他抱进浴室,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,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