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念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,伸手抵在陆宴辞胸前,声音带着笑意,“别闹。”
陆宴辞却没停,只是稍稍退开些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,“谁让你跟鸢鸢聊那么久,把我晾在一边。”
“那不是你妹妹嘛。”池念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指尖划过他的喉结,“再说,她难得这么开心。”
提到陆鸢,陆宴辞的眼神柔和了些。
妹妹能彻底走出阴影,池念功不可没。
他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,声音放得很柔,“嗯,辛苦你了。”
池念摇摇头,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说起来,师父师母和鸢鸢也玩了挺久了,什么时候回来?”
陆宴辞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发丝,动作轻柔,“他们说想多玩阵子,等过了这阵风头,我去接他们。”
池念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其实我倒希望他们能在外面多待些日子,最好不要再回京市,也别急着来都城定居。”
陆宴辞低头看她,眼底带着询问。
“丁家虽然暂时躲去了边境,但谁知道会不会有后手?”池念的声音低了些,“还有秦晚,她和丁家联手,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,师父师母和鸢鸢现在回来,我总觉得不放心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等丁家的事彻底了结,顾沉舟的位置也坐稳了,我们再亲自去接他们回来,到时候才能真正安心。”
陆宴辞握住她的手,“好,都依你。”
他知道池念不是杞人忧天,眼下的局势确实微妙。
丁家背后有军方势力撑腰,秦晚又心思难测,多一分谨慎总是好的。
“对了。”池念忽然想起什么,“鸢鸢说陆爷爷陆奶奶在国外定居得挺好?”
“嗯,前阵子还打了电话回来,说在那边交了几个棋友,日子清闲。”陆宴辞提到陆老爷子,嘴角弯了弯,“他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,暂时也不会回来,你放心。”
池念这才彻底松了口气,往他怀里靠得更深。
两人相拥着躺了许久,谁都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虫鸣和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,静谧得让人安心。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池念正在实验室调试新配的解毒剂,手机突然响了。
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号码,前缀带着特殊的加密标识。
她心里一动,划开了接听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