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,鼻尖泛着红,声音裹着点没散去的鼻音,闷闷的说:“要是那次没在山里遇见你,我可能真就一个朋友都没有了。”
“傻子。”池念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“就算那天没在山里撞见,总有别的时候。说不定你去赛车场撒野,我正好也去赛车……该遇上的人,绕多少弯都会凑到一块儿的。”
沈相思望着她,忽然就笑了,往她肩上一歪,带着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,“也是,毕竟我沈相思魅力这么大,你怎么可能错过。”
实验室里的培育箱发出一声轻响,是恒温循环完成的提示音。
池念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等着,中午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“好嘞!”沈相思立刻像被按了重启键,瞬间满血复活,从藤椅上蹦起来,“我去给你打下手,摘菜洗碗我都行!保证不给你添乱!”
……
沈相思赖在沉园的第三天,陆宴辞终于按捺不住。
午后阳光正好时,他对着电话那头交代了几句。
没过多久,江与的车就稳稳停在了院门外。
江与是来接沈相思回家的,可她怎么也不肯,双手紧紧攥着池念的衣角。
陆宴辞见状,不动声色的伸手揽住池念的腰,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你冷落江与三天,是时候回家了。”
沈相思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瞪向陆宴辞,“江与是你叫来的?陆宴辞,我跟念念待一会儿怎么了?你至于这么小气吗?”
“我小气?”陆宴辞挑了挑眉,低头看向怀里笑意盈盈的池念时,眼底的冷意瞬间融化了大半。
可抬眼看向沈相思时,他又恢复了那副“生人勿近”的模样,“你每天霸占我老婆,连晚上都要她陪你睡,合适吗?”
沈相思被堵得哑口无言,狠狠跺了跺脚,朝陆宴辞“哼”了一声。
她刚要开口反驳,就被江与一把捂住了嘴。
最终她还是被江与半拉半劝地塞进了车里。
车子开到门口时,沈相思扒着车窗回头朝池念喊,“念念!我明天再来看你!”
“别来了。”陆宴辞冷声回应,语气带着点嫌弃。
看着江与的车子消失在路尽头,池念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抬手戳了戳陆宴辞的脸颊,“陆总,您这醋吃得也太明显了吧?相思是我最好的朋友,又不是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