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爸,我记下了。”陆宴辞颔首应下,转头看向池念时,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歉疚,“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“别这么紧张。”池念反手握住他的手,“偶尔一次不要紧的,咱们宝宝可坚强了,医生不也说没事吗?”
陆鸢在旁连忙帮腔,“就是!姐姐身体底子好,还有哥哥贴身照顾,肯定顺顺利利的。”
赵卿把温好的蜂蜜水递过来,轻声对陆宴辞说:“给念念簌簌口。”
又转向陆鸢吩咐,“早点休息吧,明天还得去医院帮忙呢。”
一家人的笑语渐渐驱散了刚才的小插曲,客厅里又漾起融融暖意。
回到卧室,陆宴辞先扶着池念靠坐在床头,细心垫上柔软的靠枕,又拧了热毛巾来,轻轻擦拭她的脸颊。
“累坏了吧?”他半蹲在床边,眉宇间满是自责,“刚怀孕一个月最娇贵,都怪我,不该纵容你吃那么多的。”
池念摇摇头,抬手抚过他紧蹙的眉头,声音轻快,“早没事了,你看我这精神头,好着呢。”
陆宴辞刚起身想倒杯温水给她,就听见池念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他瞬间折回来,声音都带了点发紧,“哪里不舒服?”
池念蜷了蜷脚趾,笑着摇头,“没事没事,就是脚有点酸。”
她本是随口一提,陆宴辞却当了真。
“我给你揉揉。”他说着便俯身脱掉她的袜子,掌心覆在脚背上轻轻按摩。
怀孕初期的倦怠悄然漫上来,池念被按得浑身松软,舒服的喟叹,“陆总这手艺,不开家按摩店真是屈才了……”
陆宴辞低笑出声,气息拂过她的脚踝,“我的手艺,这辈子只伺候陆太太一人。”
揉完双脚,他又细致的按过小腿,才让池念侧躺,掌心贴着她的后腰缓缓揉按。
池念像只慵懒的小猫,往他怀里蹭了蹭,闭着眼呢喃,“往上点……对,就是这儿……”
陆宴辞的手顿了顿,指腹不经意划过她纤细的腰侧,慢慢收紧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肩,指尖偶尔蹭过颈侧。
池念的脖子本就敏感,顿时耳尖泛起薄红,嗔道:“陆宴辞,你安分点。”
“我只是在按摩。”他语气一本正经,指腹却故意在她耳后多停了几秒。
按到肩膀时,他忽然俯身,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肩胛骨上。
池念呼吸一滞,伸手想推,手腕却被他按住,轻轻按在枕头上。
“别闹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