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齿交缠间,他的呼吸越来越烫,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。
池念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也能感受到他极力的克制。
“陆宴辞。”她轻声唤他,指尖滑过他的喉结。
这一声彻底点燃了引线。
陆宴辞猛地将她按在怀里,吻得又急又深。
直到池念喘不过气,他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绪,“怎么办?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。”
池念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又软又痒,“那就……再忍忍?”
陆宴辞低咒一声,猛地翻身躺到旁边,胸口剧烈起伏。
池念看着他紧绷的侧脸,忍不住笑出声,伸手去碰他的耳朵,“生气了?”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,翻身再次覆上来,却只是用鼻尖蹭她的脸颊,“再逗我,今晚就别想睡了。”
池念失笑,“明明是你先撩我的。”
最终他还是没再越界,只是紧紧抱着她,呼吸渐渐平稳。
第二天上午,池念正在办公室核对医院新项目的审批文件,手机突然响起。
见是沈相思来电,她迅速接起。
“念念,你收到周煦的请柬了吗?就是司法厅那个副厅长,说要办个什么官商宴会。”
池念闻声,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一顿,“收到了,怎么了?”
“江与也收到了!”沈相思的声音拔高了些,“刚才他去书房接了个电话,挂了就一脸凝重的过来跟我说这事。我想着你和陆宴辞说不定也接到了,特意来问问。”
池念蹙眉道:“嗯,我和陆宴辞都收到了。”
“果然!”沈相思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,“这就不对劲了,周煦刚把丁家的案子收尾,突然搞这么个宴会,还把我们几个都请了,肯定没好事。”
池念沉吟片刻,“你们查到什么了吗?”
“江与正在让人查周煦最近的动向,他总觉得这场宴会是冲着我们几家来的。”沈相思顿了顿,“要不我们今晚见个面?把各自知道的情况都汇总一下,也好商量对策。”
“好。”池念立刻应下,“就定在沉园吧,晚上七点,我让厨房备些吃的。”
挂了电话,池念刚放下手机,就又响了,是陆宴辞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