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末,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,池念还窝在陆宴辞怀里睡得安稳。
连日来的紧绷终于在周末松了弦,两人难得没有设闹钟,直到日晒三竿,池念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。
鼻尖蹭到陆宴辞的衬衫,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。
她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,刚想闭眼再赖会儿,就被他圈紧了腰。
“醒了?”陆宴辞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,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,“再睡会儿,今天不用起早。”
池念笑着点头,刚把脸埋回他胸口,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声,夹杂着清脆的女声。
是陆鸢。
她猛地抬头,“鸢鸢?她怎么回来了?”
陆宴辞也愣了下,伸手去摸床头柜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时才发现开了静音,霍风发来的几条消息赫然在目:【爷,先生和夫人带着陆小姐回来了。】
【已经到沉园门口了……】
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,就在两分钟前。
陆宴辞刚想出声,卧室门就被“砰”的一声推开。
陆鸢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,“哥!姐姐!你们看我带什么好东西……”
话音在看到**相拥的两人时戛然而止。
陆定远和赵卿跟在后面,手里还提着沉甸甸的竹篮,里面装满了杨梅。
两人看到卧室里的景象,也是一愣,随即默契的停下脚步,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。
**的两人更是僵住了。
池念下意识的往陆宴辞身后缩了缩。
她和陆宴辞虽已经结婚,可在长辈面前这样亲密的躺在**,还是头一遭。
陆宴辞反应极快,伸手拉过被子往上提了提,将池念遮得严实些,才抬眼看向门口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,“爸,妈,你们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
赵卿憋着笑,晃了晃手里的竹篮,“这不是怕打了招呼,你们特意等着拘谨吗。再说了,带了刚摘的杨梅,想着让念念赶紧尝尝鲜。”
陆鸢已经反应过来,吐了吐舌头,几步跑到床边,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一小串杨梅,“姐姐你看!这是我跟妈今早出发回来之前亲手摘的,可甜了!就是……好像打扰你们睡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