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给那些不明就里的权贵看，或许是……给她看。
可这些偶遇，都不及第三次来得直接。
池知意竟出现在了仁心医院。
池念刚结束一台手术，正坐在办公室里写术后总结，陆鸢就闯了进来，“姐姐！那个池知意来了！”
池念握着笔的手顿了顿，“她来做什么？”
“挂号，看神经科！”陆鸢皱着眉，“还指名要找周倩之，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池念放下笔问，“挂号单呢？”
陆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复印件，是她让挂号处的同事偷偷复印的，“你看，症状写的是长期失眠，伴有轻微头痛，想做个全面的神经检查，顺便调理治疗。”
“失眠？”池念拿起复印件，目光落在周倩之三个字上，眼底掠过一丝冷意，“倒是会挑人。”
神经科那么多医生，偏挑了周倩之。
这两人一个是换了身份的旧敌，一个是别有用心的新患，凑在一起，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“要不要我去偶遇一下？”陆鸢哼道:“我倒要看看，她俩能聊出什么花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池念将复印件放回桌上，“让神经科的护士多留意，看看她们具体聊了什么，池知意做了哪些检查，开了什么药。”
“好！”陆鸢立刻点头，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池念叫住她，“别让人察觉，做得隐蔽些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陆鸢比了个OK的手势，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恢复安静，池念靠在椅背上，望着窗外的天空，若有所思。
周倩之刚在神经科站稳脚跟，池知意就找上门来，说是巧合，谁信？
下午三点，陆鸢拿着一张检查单和处方单的复印件回来，脸上带着困惑，“姐姐，有点奇怪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周倩之给她做了常规检查，脑电波、头颅CT都做了，结果显示一切正常。”陆鸢指着检查单上的数据，“你看，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，根本不像有失眠问题的人。”
池念接过检查单，果然如陆鸢所说，数据漂亮得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“那处方单呢？”
“开了些助眠的中成药，还有维生素。”陆鸢撇撇嘴，“说是让她放松心情，规律作息，连安眠药都没开，这不就是糊弄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