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想霍风？”池念开门见山。
陆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起头，脸瞬间红透了，“姐姐你胡说什么呢！我才没有！”
“哦？没有吗？”池念挑眉，拿起桌上一张被遗漏的便签纸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“霍风”两个字，“那这是什么？”
陆鸢的脸更红了，伸手想去抢，却被池念躲开。
她跺了跺脚，索性耍赖似的往**一坐，“哎呀姐姐！”
池念见她这副模样，忍不住笑出声，把便签纸还给她，“好了不逗你了，说吧，霍风送你回来的时候，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陆鸢捏着那张便签纸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：“他……他问我对他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感觉？”池念循循善诱。
陆鸢咬着唇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？”池念看着她道:“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意，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？”
陆鸢抬起头，眼底带着迷茫，“我以前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待的，可是……可是今天他问我的时候，我心跳得好快，还特别紧张，回来之后又一直在想他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，“姐姐，我是不是很奇怪？”
池念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温柔，“不奇怪，这说明你喜欢上他了。”
“喜欢……他？”陆鸢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，“可是……他是哥哥的手下，我们……”
“身份从来都不是问题。”池念打断她，“霍风虽然是你哥的助理，但他的能力和人品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这些年他对你的照顾，也不仅仅是出于对你哥的交代吧？”
陆鸢低下头，想起霍风从前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想起他在她在她病情严重时寸步不离的照顾。
想起他看她时总是带着温柔的眼神……
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，此刻像潮水般涌来，清晰得让她心慌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是有些犹豫，“我怕他只是把我当妹妹，我怕他对我根本就没有别的心思……”
“傻丫头。”池念笑着弹了弹她的额头，“霍风要是只把你当妹妹，就不会问你那种话了。男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，尤其是霍风那种性子，能问出口，就说明他已经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陆鸢的眼睛亮了亮，“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