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念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心里的慌乱稍稍平复了些。
“可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陆宴辞打断她,“但有些坎,必须自己迈过去,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我们都会陪着她。让她去,不是让她受委屈,是让她看清现实。”
池念沉默了许久,轻轻点了点头。
是啊,该面对的,终究逃不过。
与其躲躲藏藏,不如坦坦****去面对。
第二天傍晚,江家别墅。
客厅里灯火通明,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里的紧绷。
江与坐在沙发上,手指攥得发白。
当陆宴辞告知他周煦邀约饭局的事时,他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瞬间炸了起来。
“饭局?他周煦还有脸摆饭局?!”江与猛地站起身。
他双目赤红,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,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,“他想干什么?借着这顿饭把我和周倩之那档子破事钉死在明面上?还是想逼我认了这桩龌龊事,好让他女儿登堂入室?”
他在客厅里烦躁的走来走去,“我不去!谁爱去谁去!我江与还没窝囊到要被他们周家拿捏的份上!”
“江与!”陆宴辞沉声喝止他,“坐下!”
江与置若罔闻,反而越说越激动,“相思现在是什么样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!我怎么可能带着她去那种地方?让她看着我和周倩之坐在一张桌子上?周煦安的什么心,周倩之又安的什么心?他们就是故意的!”
他猛地抬手,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书架上。
几本厚重的书籍应声掉落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那个女人,竟然还好意思说什么生米煮成熟饭?我看她是早就盘算好了!”
池念看着他失控的样子,眉头紧锁,“你能不能冷静点?”
“我冷静不了!”江与爆了句粗口,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我那天喝多了,但我清楚的记得我拒绝了她!我根本就没想过要碰她!一定是她下了药,一定是!”
他反复强调着,“我被下药了,我是被暗害的!不然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对不起相思的事?”
“那是相思啊!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的人!我怎么可能背叛她?一定是周倩之下的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