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无措,“我怕回去她还在气头上,就想着躲几天,等她消消气。”
陆宴辞听完忍不住笑了,“行啊顾沉舟,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怕老婆的样子。”
见顾沉舟要恼,他连忙收住笑,“不过你躲着也不是办法,我倒有个主意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顾沉舟立刻抬头。
“让念念见见苏漾。”陆宴辞说:“她们两人本来就有缘分,念念心思细,说不定能帮你劝劝。而且苏漾一直想当面好好谢谢念念,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她们聚聚,你也能顺理成章地跟苏漾缓和关系。”
顾沉舟一听陆宴辞的主意,当即就派心腹去总统府旁的公寓接苏漾。
自从两人冷战后,苏漾就收拾东西从总统府搬去了那里住。
可心腹去了没多久就折返回来,手里攥着一张苏漾留下的便签,语气为难,“先生,苏小姐说她想独自旅行散心,让您不必找她。”
顾沉舟捏着便签纸,指节都泛了白。
他太清楚苏漾的性子,看似温顺,骨子里却带着股执拗,真要是闹起脾气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陆宴辞在一旁看得清楚,递给他一杯酒,“你急也没用,是你先冲人发的火,现在总得给她个台阶下。”
顾沉舟一口闷了杯里的酒,还是不死心,又派了个跟苏漾相熟的手下去劝。
他特意叮嘱手下,要提提陆宴辞和池念的龙凤胎,想借孩子软化苏漾的态度。
结果手下在公寓楼下守了整整一天,连苏漾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这下顾沉舟彻底没了辙,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,坐在院子里盯着摇篮里的宝宝发呆。
连陆定远邀他下棋都提不起兴致。
池念被赵卿扶着出来散步,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“看你这模样,苏漾是还不肯见你?”
“她说要去旅行,连我的人都避着不见。”顾沉舟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那天我也是急糊涂了,看到她以前被虐待的旧档案,一想到她受的苦,就控制不住冲她发了火,怪她当初不早点联系我。现在想想,我真是混账。”
“行了,别在这儿唉声叹气了。”池念在藤椅上坐下,伸手逗了逗宝宝柔软的小手,“以前见苏漾,觉得她温顺体贴,没想到恋爱起来也这么孩子气。不过你也活该,明明是心疼,偏要用最冲的语气说出来,换谁都得生气。”
她顿了顿,拿出手机,“这事交给我吧,我试试联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