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安排妥了。”暗卫回答，“您的新身份是沈则，来自南方的矿产企业老板，这次来都城是为了谈一个稀土矿合作项目，相关的公司资质，商业计划书都已经准备齐全，不会有任何破绽。”
顾霆深点了点头，又问，“陆知念那边怎么样了？出院顺利吗？”
“司机已经把陆小姐送到金海赌场附近，她约了朋友吃饭，之后去了KTV，现在应该在棋牌室打牌。”暗卫如实汇报，“看起来……情绪还不错。”
顾霆深握着笔的手顿了顿，眼底掠过一丝愧疚。
昨天答应陆知念会安排好出院的事，却没想到临时接到父亲的命令，连亲自送她回家的时间都没有。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和陆知念的聊天框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说自己有要事缠身？
以他现在的身份，根本无法解释清楚。
说抱歉？又觉得太敷衍。
最终，他只编辑了一句“回家后好好休息，注意伤口”，却犹豫了很久，还是没发送。
他知道，陆知念或许会失落，或许会误会。
可他现在肩负的事，不仅关乎自己，更关乎都城的稳定，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只能等调查结束，再慢慢向她解释。
“明天安排我和李伟明的秘书见一面。”顾霆深收起手机，语气恢复严肃，“就说我想谈稀土矿合作，希望能尽快和李市长面谈。”
“是，先生。”暗卫应下，转身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顾霆深一人，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陆知念的模样。
想起她在赌场里张扬的样子，想起她在车里喋喋不休的模样，想起她受伤时强装镇定的表情……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陆知念的朋友圈。
最新一条是几小时前发的，照片里她和朋友们在KTV举着酒杯，笑得一脸灿烂，配文是:【快乐就完了。】
顾霆深看着照片里她的笑容，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，心里的愧疚却更深了。
他知道，那笑容背后，或许藏着失落。
等这件事结束，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她。
而此时的棋牌室里，陆知念刚赢了一把牌，朋友笑着说：“知念，你今天手气这么好，不如再玩几局？”
陆知念却摇了摇头，拿起包，“不了，有点累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