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念咬着牙,努力维持着标准的姿势,心里却在疯狂吐槽,这什么破规矩,站着都不让人舒服,还不如让她去赌场斗两把牌来得痛快。
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时间,她刚想瘫在沙发上,就被池念叫住,“知念,过来试试这件礼服,明天去总统府,就穿这件。”
陆知念看着那件镶满蕾丝的白色礼服,嘴角抽了抽,“妈,这也太淑女了吧,我穿着像个花瓶,一点都不舒服。”
“舒服不舒服不重要,重要的是得体。”池念不由分说的把礼服塞到她手里,“快去试穿,我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陆知念无奈,只好拿着礼服去试。
穿上礼服后,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,长发被挽成精致的发髻,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,身上穿着束缚感极强的礼服,活脱脱像个被规训好的木偶。
这根本不是她。
陆知念对着镜子转了两圈,越看越别扭,扯着礼服裙摆嘟囔,“这衣服勒得我喘不过气,要是在总统府不小心摔倒,丢的可不止我一个人的脸。”
池念走过来,帮她调整好领口的蕾丝花边,无奈又好笑,“让你平时多注意形象,你偏不听,现在知道穿礼服难受了?等去了总统府,规矩还多着呢,少说话多微笑,别像在赌场那样咋咋呼呼的。”
陆知念撇撇嘴,没再反驳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沈则,不知道他出差回来了没有,有没有看到自己发的消息,会不会担心她。
接下来的两天,陆知念彻底被礼仪训练和礼服试穿填满。
每天站得腰酸背痛,还要背各种繁琐的礼仪规范,整个人憋得快要发霉。
终于到了出发前往总统府的这天。
陆家庄园门口停着三辆黑色轿车,佣人正有条不紊的将准备好的礼物搬上车。
池念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,优雅端庄。
陆宴辞则是一身深色西装,气度不凡。
陆知念被强行塞进那件白色蕾丝礼服,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,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,活像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