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是有这个意思,可是我不知道您是否知道,其实唐维东已经进去过一次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大伯整个人又立刻精神了几分,“这么快就进去了?”
队长看他一眼,虽然没说话,但表情已经像在说:欠的钱不是小数目,他进去已经算很晚了。
今天晚上的晚饭便由湛时深下厨,有菜,有肉,有汤,大概做了四五道菜,队长见着时候差不多了,又将还在民宿等他们的队友叫过来一起吃。
饭桌上,弟弟一直在挑食,被伯母说了一顿后才老实,伯父拿筷子夹米饭到嘴里的时候,看着自己老婆,说道:“维东已经进去了,他也挺不容易的,要不就算了吧。”
伯母气不打一出来:“又来!又来!你就这么不想要钱吗?这些贷都让你自己一个人还去吧!”
“您别生气。”唐安果立刻给女人顺着后背。
伯父苦着脸,“行吧行吧,这钱还了就是。”
“但我们要您的钱……也不太好。”伯父看着湛时深说道。
现在两人也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丈夫,唐安果的事情,照理来讲和湛时深没关系,他完全不用管,但湛时深只是浅笑一声:“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,只需要照顾好孩子就行,把徐凤戏去世的真相找到了,我都已经很谢天谢地了,这就当是给我们看遗物的酬劳吧。”
他这样说道。
伯父从没拿过这么多钱,也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拿这么多钱一次性的就将五百万还掉。
桌上还有孩子,大人们没有要太多关于徐凤戏的事情,吃过饭后,湛时深主动洗碗筷,倒真像唐安果的丈夫,成熟稳重又有魅力,十分讨长辈喜欢。
“安果呀,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?”伯母在饭后和她八卦。
唐安果打着哈哈笑道:“他现在也算是我老板了,我们……接触的时间比较早啦……”
她没明说是哪个时间认识的,但见女人若有所思的表情,知道她已经猜出了她是在娱乐圈里认识的湛时深。“你们干这行都很幸苦吧?明天是不是还要跑场地?今天晚上就先好好休息。”
她想在屋里给他们安排床铺,队长忙拒绝道:“我们在瑶安定好了民宿的,伯母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行。”
临走时,两个女人温情拥抱彼此。
“您要保重身体。”
湛时深从手机里抬起头来,“钱,我已经帮你们打过去了,另外,你们卡上我也各打了五万,感谢你们一直把唐安果当亲女儿那样对待。”
伯母听了,更是眼眶一湿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她抱着唐安果,低眉说道:“这个男人好,好,安果,伯父和伯母都很支持你们在一起的。”
唐安果拍着她后背,也幸福的闭上眼睛。“嗯,放心吧。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会给您寄请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