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隐知道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
这四年,一直在查绑架案。
从国内查到国外。
奇怪的是,一旦有线索,人赶过去时,知情者就会无故消失。
所以花了四年,都无法抓到绑匪。
就在今年,周鹿提出离婚,临时出差的骆华阳就意外摸到绑匪的线索,也将人押到京市,审讯的结果不尽人意。
绑匪只是幌子。
真正凶手依旧逍遥法外。
“绑匪招了,凶手不是他们。”沈修隐掀眸,眼里难得透出迷惘,“我用了四年都查不到的事,背后的力量可想而知。”
这四年,他瞒着所有人查案子。
包括乔如斯和林霄。
这两人是他最好的兄弟,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。
但沈修隐不敢轻敌。
绑架案发生的莫名其妙,结果更匪夷所思,周鹿一个连小动物都不舍得伤害的女孩,怎么可能有胆子去策划绑架案?
没人比他了解这个由他养大的女孩。
可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她。
沈修隐越发觉得,这场绑架案定是身边人所为。
因为只有熟悉的人,才了解周鹿,才能准备充分的证据嫁祸她。
“要不,我回去和老爷子提一嘴?”乔如斯的爷爷虽然退休,但他手下那帮人几乎控制了整个权利圈。
“不了。”沈修隐不信任任何人,“既然绑匪已经浮出水面,真凶应该就在附近蹲着,只要在我的地盘,就一定能揪出他们的尾巴!”
“几把……”林霄猛地坐起身,望着两人,揉了揉没睡醒的眼睛,“是在比谁的几把大吗?要不,我也参赛?”
乔如斯将手里的香蕉皮砸过去,“我去查房了。”
沈修隐看都没看林霄,翻身躺下。
林霄挠挠头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“参赛选手”,安慰自己,一定是他们和自己比,太自卑,所以快速结束这个话题。
*
周鹿盯着名片看了很久,直到阿花打来电话。
说是发了工资,想请她和霍旋吃饭,算是乔迁之喜。
周鹿应了对方,刚挂电话,霍旋又打来了。
“鹿宝,我们买点东西去吧,但不能买太贵的,不然阿花会觉得我们在施舍。”
霍旋不认识平价商店,周鹿让她中午来医院,她们一起到附近的商场挑点东西。
逛了一下午,她们买了很多日用品,小孩的零食玩具,还给阿花和她儿子购置了几件衣服以及一些家用电器。
霍旋在一楼挑选珠宝,她最爱这些亮闪闪的小东西,挑花眼了都。
“阿旋,我去三楼儿童区看看,你先挑着。”
周鹿在儿童区购置了男孩穿的衣服,鞋子,书包以及一些玩具,整整四大袋。
结账时,门口两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快速路过,周鹿心一紧,提着袋子追出门。
两个男人走的很快,到门口时,就不见踪影了。
“太太,买这么多东西啊,我来拎。”阿三几人没进店,在吸烟区抽烟。
见人出来,小跑着过来接过沉甸甸的购物袋。
周鹿气息不稳,“阿三,我又看见那两个男人了!”
阿三嘴里还有烟味,不敢离太近,“哪里?”
“刚刚就在这。”
“往哪个方向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