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沈修隐看了眼手机后,整个人的眉眼都跟着愉悦起来。
“好了,今天就到这,散了。”
钱然头缩成鹌鹑,“沈总,接下来还有财务报表以及项目策划书……”
“取消。”沈修隐拿起手机,完全没了工作的心思,“你出去,把门带上。”
钱然松口气,工作狂魔终于不疯了。
消息是周鹿发来的。
问沈修隐现在方不方便。
毕竟陆羽现在经常在病房陪着,要是她不提前通知,贸然跑过来和那女人撞上,几方都不太开心。
沈修隐直接打了电话。
那边秒接。
这速度令男人薄唇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“你现在一个人在病房?”周鹿问。
“嗯,你要来吗?”
“等我几分钟。”
沈修隐乖乖应了声,但没挂电话,他能听见那边传来轻微的喘息声,周鹿在跑。
她用跑的方式来见他。
这个猜想极大取悦了沈修隐。
约莫十分钟后,门外响起叩门声。
沈修隐淡淡说了句“进”,随后周鹿推门走进来。
她今天扎了马尾,可能是跑的急,一缕秀发散落在肩,秀雅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,比前几天苍白脸色看上去要健康几分。
“想吃什么自己拿。”病房的桌子上堆满了食物,这都是别人拿来探望沈修隐的。
周鹿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袋,放在矮柜上,沈修隐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逐渐幽深。
“这是五万块。”她还在喘气,“六年前,我住院,你支付的医药费。”
沈修隐眼里那点光一点点消散,“我看上去缺钱?”
“这不是缺不缺的问题,是我想两清。”周鹿是不知道这件事,要是黄柳早点说,她肯定一早还上。
就不会在六年后,沈修隐躺在病**,让她觉得羞愧不安,嘴上说着不要再见,还要主动跑来找他。
这让周鹿觉得自己有种和男人断不干净的纠缠感。
“两清。”**的男人笑了下,只是眼底没什么笑意,“你欠我的,就只有五万块?”
周鹿神色淡淡,“不止,但你同样也亏欠我。”
这笔钱是沈修隐用尊严换来的。
还是瞒着她的情况下。
周鹿做不到于心无愧。
“既然扯不清,那就别离了呗。”沈修隐去拉周鹿手,语气软了下来,“我们就互相折磨到老,这样,谁也不欠谁的了。”
“做梦!”周鹿后退一步,男人手落空,僵在半空。
她眼里那点愧感**然无存,“钱已经给你了,要是觉得不够,我可以再支付利息。
如果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偿还,告诉我,我可以通通补给你。
只要一个要求,立刻马上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