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羽这才知道,昨晚沈修隐和周鹿离开后,在施工路段飙车,旧疾复发,晕倒在路边。
几人去了病房。
“二哥,你怎么样?还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沈清看着**虚弱的男人,眼泪婆娑。
“哭什么?人好好的,你一早号丧呢?”孟婉君用热毛巾给沈修隐擦脸,看见沈清哭哭啼啼的样子,就来气。
昨晚要不是她多嘴,说什么陆羽怀孕了,沈修隐和周鹿也不会吵起来,更不会跑出去飙车。
要不是好心路人打了急救电话,沈修隐死在路边都没人知道。
“舅妈,对不起,我不哭了。”沈清抹了抹眼泪,不敢再发出声音了。
陆羽走上前,关忧的看着昏睡中的沈修隐,问孟婉君,“孟姨,医生怎么说?”
“小二的身体其实一直都不太好,尤其是住在棚户区那两年,吃的不好,又干了很多体力活,落下不少毛病,这些年工作连轴转,身子早垮了。”
孟婉君叹了一口气,握住陆羽的手,“小羽,小二前半生和那女人纠缠,吃尽苦头,往后你们在一起,要好好照顾他,我呢,对你们没什么要求,只要身体健康,平平安安就好。”
陆羽看着孟婉君眼里的期盼和慈爱,她浑身发凉,祈祷着,自己千万不要中招。
只要嫁入沈家,她就立刻和陆希断了,那个男人但凡识趣,也不敢再惦记沈家二少奶奶的身体。
孟婉君昨晚就来医院照顾沈修隐,这会儿累了,陆羽让她回去休息,她留下照应。
孟婉君嫌弃沈清咋咋呼呼的,影响沈修隐休息,把她一块带走了。
好巧不巧,几人在一楼大厅撞见了,排队挂号的周鹿。
周鹿刚交完费,拿着单子往电梯方向走。
“舅妈,周,周鹿。”沈清被怼了后,闭紧嘴巴,但看见周鹿后,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孟婉君心里窝火,看见周鹿,火气顿时涌上来。
“昨晚怎么回事?是不是你刺激了小二?”她拦住要上电梯的周鹿,“之前有老爷子护着你,昨晚你亲口和沈家做了切割,既然没把沈家当家,我也没必要对你客气。”
孟婉君一身雍容华贵,披着昂贵的貂皮坎肩,盛气凌人道,“你最好祈祷小二早点恢复,不会影响他和小羽的婚礼,耽误了吉时,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!”
周鹿下楼给霍旋挂号,听着莫名其妙的话,“说的什么屁话?能不能说点人话?你儿子今年快三十了,不是喝奶的娃娃,有什么事,让他亲自来找我。”
她觉得和孟婉君说不通。
这些年,无论她说什么,对方总是言语挖苦讽刺,以前她爱沈修隐,即便被羞辱,还要好声好气的受着。
现在离了。
谁骂她。
她骂回去。
这个气,谁爱受,谁受。
反正,她受够了!
“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?”孟婉君气的叉腰,“害小二进了医院还不够,还想气死我?周鹿,你好歹毒的心,我们沈家做了什么孽,才会收养你这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……”
“打住!”周鹿无所谓掀唇,“沈夫人,你的词汇库能不能更新一下?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!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
我歹毒?那你说说,我哪里毒了?往你们饭菜里下毒了?毒死哪个了?
我白眼狼?就因为你们喂了我几口饭,把我养大,我就该承受你们的羞辱谩骂?还被冠上绑架犯的罪名,被道德绑架了四年?
你们但凡把我当成养女,当成一个有思想的人来看待,我们之间也不会闹到这步境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