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岁岁,你一天天的要把江家村闹得不得安宁吗?今早欠债的事情还没解决,你现在又在这打扰李大夫正事!万一李大夫以后不来了怎么办?”
“赶紧给李大夫道歉。”
另一边准备着急离开的李大夫听到这话也不着急了,甩开江岁岁的手,高傲的背过手,蹬鼻子上脸:
“哼,你们这庙大,容不下我这小神,我看以后也不必来了。”
“江岁岁!还不快点下跪道歉!”
说话的是江伍,按辈分来说,应该是江岁岁的表叔。
江伍本命年时穿了个红色裤头,下地干活时,不知怎的,惹恼了牛,被撞瘸了腿,到现在还没完全康复,全靠李大夫来针灸,这才能勉强下地干活。
在他眼里,这李大夫,比他亲爹还亲。
要是没了李大夫,他现在早已是个废人了。
家里那四个儿子更是无人抚养!
伴随着争吵愈发激烈,周围的乡亲也开始围拢过来。
江岁岁还没来得及回嘴,就看到站在院子外的熟人。
“侄女,怎么卖个药这么久,我都饿了。”
来人正是张仲景,把江月月送回去之后不放心又跟了出来。
江岁岁没回应张仲景,反而冷哼一声看着江伍:“你没瞧见是他先动手伤人吗?一个大夫没有怜悯之心,我看你的腿迟迟不好,就是他医术不精。”
“李大夫打你,自然有他的道理,不然他为何不打别人?还不是因为你与他纠缠不清?”
“我刚才可都瞧见了,分明是你要拿这些破草烂药强买强卖!”
“怎的还有脸质疑李大夫的医术?”
江伍听不得人诋毁李大夫,立马和江岁岁争辩,举起手还想打人。
张仲景站到江岁岁面前,挡住了江伍想打江岁岁的手。
“会说话就好好说,如果不会说,在下也略懂些拳脚。”张仲景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把江伍给拦住,将他甩开。
江伍腿脚不便,被推开重心不稳,还是周围的村民扶了一把,才没摔地上。
江岁岁看清他的双腿,附在张仲景的耳边小声开口:“这腿若是再让那个大夫针灸,恐怕下次就动不了了。”
张仲景自然也看出了问题,这江伍唇色发紫,不说话时呼吸加快,明明天气不热,却在不断出汗。明显早期中毒症状。
但张仲景惊讶于自己这个侄女也如此厉害。接收到张仲景震惊的眼神,江岁岁再次感受到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“你是什么人,还教训起我来了,我可是这小妮子的长辈,按辈分还得叫我一声表叔。”江伍勉强站稳身体就要拿辈分压人。
张仲景笑了笑,没有回答江伍的话,周围的村民被这突然的笑弄懵了,每个人都面面相觑,穷文富武,这年头,能懂些拳脚的家境大多比较殷实。
一时间没人敢冲动。
但看了看在张仲景身后的江岁岁,又转念一想,江岁岁要是认识什么大户人家的老爷,这十八两还至于拖欠这么久吗。
于是再次挺直腰杆,质问张仲景:“笑什么笑。”
张仲景顿时收起笑意,指着旁边站着的李大夫开口:
“我笑你目不识珠,在这号庸医身上白白断送了性命!”
“要是再找这个庸医针灸下去,能活着,都算是你祖坟冒了青烟。我侄女把他气走就是在救你,你居然还上赶着去死,老夫还是头一回见,自然要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