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伍,你别听她胡说,李大夫要是认不得草药,医馆怎会要他?”
“对啊,别听这小妮子胡说,我们都信得过李大夫。”
周围人你一言我一句的,把原本揣揣不安的江伍都说动起来。
再看向李大夫自信的表情,顿时想到今后不再为腿疾困扰的开心日子,于是下定决定躺在屋内的榻上。
“好!我也相信李大夫。”
江岁岁站在张仲景身后摇摇头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在别人眼里,江岁岁这就是心虚的模样,一个个骄傲的像地里的公鸡。
针灸一刻钟后,李大夫将针取了一下。一群人屏住呼吸盯着江伍。
江伍缓慢睁开眼,生怕自己瘫痪,先动了动手,发现没事松了口气。然后坐起身抬脚穿上鞋,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。
下一秒,江伍站起来蹦跶了两下,双脚灵活自如。
“好了好了,不疼了。”江伍感受到自己的脚轻了许多,蹦的也比之前高了,顿时兴奋不已。
江伍连忙转过身恭敬的朝李大夫开口:“李大夫您真是妙手回春,神医啊,我的脚真的好了。”
说着就要从怀里拿出银钱递给李大夫,却被李大夫回绝了:“诶,江兄,我与你相识多年,只要你的腿好了,什么都好了。”
说完看向旁边的张仲景和江岁岁。
“二位可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牌匾!登门致歉!一个可都不能少!最好啊,是敲锣打鼓!”
李大夫看见自己成功了,就摆出一副神医做派,说话都温声细语许多。
因为他知道,治好了江伍,自己在医馆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,到时候不止要涨月钱,还有病人排着队求他治病。
这样想着,李大夫仿佛看见银子再向他招手,脸上的笑意都止不住。
话虽这样,但说好是赌斗,就应该让江岁岁与张仲景二人也上手瞧上一瞧。尤其是张仲景,早已经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了。
跟李大夫不同的是,张仲景便细致许多,该走的流程一个不落,最后叹息摇头:
“哎,果然是中毒了,现在看起来是好了,但是这毒已经跑了开去,明早寅时开始发作,卯时一刻神仙难救,瘫痪一辈子了。”
“一派胡言,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赖账!”
“罢了,不过是一夜时间,老夫还等得起!”
李大夫冷哼一声,高声反驳张仲景。
周围的村民不懂医术,但看到江伍已经活蹦乱跳自然站在李大夫这边,于是纷纷恭维李大夫。
“还是李大夫厉害,这不知道哪来的小毛头,净胡说。”
“那不是,阿伍都好好的站起来了,还说会瘫痪。我看是想诅咒阿伍。”
“对啊,伍哥,可不能让他们得逞。要让他们道歉。”
张仲景还想争辩,却被江岁岁扯了扯衣袖,紧接着江岁岁终于开口:“道歉?刚刚李大夫踩坏我草药的时候怎么不让他道歉。”
“现在治好了表叔的腿又怎样,要是出了问题可别来找我。”
江伍冷哼一声,捏了捏自己的腿,确保没问题后才放话:“就算我死了,都不会找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妮子。”
“还有,向李大夫道歉,不然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周围的村民也硬气起来,把张仲景和江岁岁围起来,手指头掰得嘎嘎作响。
江岁岁气的牙痒痒,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也一副威胁的意味:“我可不想动手。”
村民一看这架势,那当然是要守护最好的李大夫,于是一哄而上要教训江岁岁。
江岁岁正要出手,却被张仲景往后拉了一把,听到张仲景很嚣张的话:“小小年纪打什么架,后面呆着去。”
村民们平时也就下地干活,此时手上没有锄头和砍刀,又没有拳脚傍身,张仲景三下两除二就把村民撂倒在地,连站在村民身后的李大夫的脸也被张仲景摁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