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县里?什么时候回来。我在这里等他,我今日就要还清这欠款。”
“少则三日,多则五日。你呀,就先回去,过几日再来。”周管家面上笑盈盈的,但说出的话却让江岁岁死了这条心。
如果再等,那就不是银子的事情了。这周老爷肯定是想要江月月的人,才把江父陷害致死。
但江岁岁此时也没有办法,除了等,她也不能擅闯民宅。
张韧看到江岁岁这副吃瘪的模样就高兴,趾高气昂的说了两句风流话,周管家就已经把门关上了。
站在门外的江岁岁此时有些迷茫,这件事难道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?
“这人分明是不想让你还。岁岁丫头,你怎么就欠了这么多银子?”张仲景走上前跟江岁岁搭话。
这么浅显的到底江岁岁怎么会不知道呢,只不过不想承认罢了。
没有理会张仲景的问题,而是在思考要怎么还上债款。江岁岁低着头思考,突然撞上了人,江岁岁因为惯性往后退了几步,再抬头看,面前哪还有路,全都被堵死了。
江岁岁握紧钱袋子,透过人群看到街尾停着一辆马车。
马车不算大,轿帘是深蓝色的粗布所制,边缘用黑色的丝线简单锁了边,上面纹了祥云的纹样,随着轿子的晃动,轿帘微微摆动。
坐在前面的小厮面容朴实,身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布衫,一只手拿着鞭子,让马车在人群中穿行。
江岁岁在人群中,听到这马车里坐着的是年轻的县太爷,还有周老爷。
周老爷?江岁岁眼前一亮,这不是瞌睡来了有枕头送上门。
“走,我们回去。”江岁岁拉着张仲景就往回走。
张仲景还没看清就被突然拉走了,两人跟着江岁岁返回周宅门前,江岁岁则是挤了两滴泪水。
“季大人,前面就是寒舍了,您能来真是莫大的荣幸。”马车上,周济谄媚的看着新上任的知县。
这知县不过年二十二,就当了正七品官,可谓是年轻有为。
据上一任知县说,这季维桢可是京城人,这次上任昌平县是为了立功,回去好升官的。
就是不知道这功指的是什么。
“不必客气,我此次来,也是看看百姓的生活。”季维桢喝了口茶,撩起帘子看外面的吆喝声好不热闹。
周济眼珠子一转,连忙开口:“季大人,今儿正好是溪江镇赶集的日子,您来的真是时候。这会周围的村民都上来赶集了。”
“溪江镇附近有几个村?都是做什么的?”季维桢昨晚刚刚赶路到县里,递交的材料还没看完,如果有现成的讲解,那倒不必拿着一堆废纸日以继夜的看了。
周济知道季维桢在给他机会,回应道:“溪江镇附近一共有三个村,江家村、王家村、李家村,江家村离得最远,李家村离得最近。”
季维桢放下帘子,不再出声,周济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什么,马车内就此安静了下来。
忽然,轿夫突然停下,茶杯翻到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与此同时,外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。
“求您了,放过我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