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房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,江岁岁猛地抬起头看向来人,来人正是跟在刘知府身边的那位师爷
他将一个沉甸甸的药包扔在江岁岁脚边,语气满是不屑:“丫头,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。”
师爷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,威胁道:“我倒要看看,你如何将这些毒物,炼成所谓的‘长生不老药’。别耍花样,否则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冷哼一声,转身离去。
房门再次被重重锁上,江岁岁看着地上那一包毒药心里乐开了花。
张仲景和甘宁召唤不回来又如何?
制毒嘛……这可是我的老本行!
之后在几个府兵的监视下,江岁岁果真像模像样的开始“炼丹”。
她先是煞有介事地要求用清水沐浴净身,又要求房间内必须焚香静心。
随后,她将曼陀罗花瓣一片片撕下,与生附子、狼毒等药材放入研钵中缓缓碾磨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哈基米喔南北绿豆~”
“阿西嗨呀库奶鲁~”
整个房间里,弥漫着一股奇异而浓郁的药香。
“哥,她……她是不是真懂炼丹啊?”一个较为年轻的府兵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小声发问。
他只觉得这场景,比说书先生口中的仙人炼丹还要玄乎。
旁边一个年长的男人冷笑一声,低声道:“炼丹?我看就是个装神弄鬼的丫头,想拖延时间罢了。你盯着点,别让她耍花样。”
话虽如此,他们闻着那股异香,只觉得头昏眼花。
“唉……”
江岁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她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,发出一声虚弱的叹息。
“又怎么了?”年长的男人立刻警惕起来。
江岁岁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火候不对,炭火太湿了,影响了药性。几位大哥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找些干燥的松枝来?”
“还有……我需要最新鲜的晨露来调和药性,否则这锅长生不老药就废了。”
狱卒们虽然不耐烦,但想到刘知府的严令,也不敢怠慢。
在请示了上级之后,他们只得派人去寻她要的东西。
利用这个机会,江岁岁开始有意无意地与他们搭话:“几位大哥真是辛苦,这院子可真大,守卫这么森严……”
“那是自然!”年轻的府兵立刻吹嘘起来,“咱们这儿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足足有两百号兄弟轮班!保证是一只苍蝇也闯不进来。”
两百人……三班倒……江岁岁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数字。
江岁岁还想问江月月、江年安那些村民在哪儿,年长的男人便走了回来。
只好退到窗边查看逃跑的路线。
夜深人静,江岁岁的炭火里还在烘烤着,持续散发着香味。
门口的府兵傍晚时换了一拨人,靠在墙边昏昏欲睡,此时正是最松懈的时机。
江岁岁等待着最佳时机,就在这时,一声惊恐的尖叫,划破长空。
“着火了!西边的草料场着火了!”
门外所有人忽然惊醒,负责巡逻的头目大惊失色,立刻带着大部分人手,朝着火场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而囚禁江岁岁的房间内,她也听到了这声呐喊。
就是现在!
江岁岁用一块湿的布围住口鼻,随后将治好的迷药一股脑丢进炭火里。
“刺啦——!”
一股刺鼻的烟味迅速四散开来。
“什么味儿……”门口监视她的守卫刚打开门,便眼前一黑,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