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航像是找到了知音,连连点头:“是吧,我也这么觉得。你说川哥,一走三年,俩人面儿都没见过。
那么长时间,人家以为川哥出了意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呀。
再加上,就川哥那宿舍,能有啥东西是值得俞晚拿的。
还得是人俞晚心善,给川哥把家属宿舍打扫的干干净净,川哥还这样想人家呢!”
俞晚死命的点着头附和。
“他还老说那女人德不配位,不配进他家门这些话。一门心思的要离婚呢!”
“你够了。话真多,那么爱说回军营对着所有墙壁都说一遍。”
纪航回头,这才发现江凌川那张铁青的脸有多难看,霎时哑了声。
俞晚听到这儿,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江凌川。
“他要离婚?”
纪航刚打算开口,感受到身边传来的杀气,再次捂上嘴。
正巧铁锅炖上了,一口大锅放在了三人中间,热气将俞晚和江凌川,纪航两人隔绝开。
透过腾腾的热气,俞晚打量起沉着脸,周身全是冷气的江凌川。
忽然发了狠的把筷子上的鸡肉塞进嘴里,像吃什么仇家一样来回咀嚼三百六十次。
不配进他江家的门?笑话,她俞晚还瞧不上这个听信他人谗言,没点自我认知的男人。
离婚?刚好,俞晚也没有和江凌川过下去的打算。
要不是现在自己还没有在首都立足生活的资本,揭穿身份或许会被江凌川暴打加赶走,不然她可真想现在就拉着江凌川去打离婚报告。
这顿饭吃的异常诡异。
一边是眼神死死盯着江凌川,然后嘴里像嚼着仇人一样的俞晚。
一边是全身气压低到极致,让纪航都胆颤不敢说话的江凌川。
饶是纪航这样的气氛组,此时此刻都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生怕下一秒俞晚把自己当鸡肉嚼了,江凌川把自己当筷子折了。
最终结账的时候,俞晚愤怒的心变成流血的口袋。
一顿铁锅炖,三个人吃了自己四块多钱。这都能当她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了。
自个儿买菜做饭,怕是半个月都能活。
心在滴血,却又没法说什么。
几人站在店门口,吹着初秋的风。
“对了,余同志,你这次来首都还回去不?”
“暂时不回去。”
“那感情好啊!回头有机会我请你吃饭。”
纪航挑了挑眉,一脸坦然的看着俞晚笑。
俞晚瞥了一眼旁边的江凌川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还没开口说话呢,江凌川拉着纪航往前走:“饭也吃了,回队里训练。”
“不是,诶!川哥,你等我和余同志把话说完呀。”
看着俩人走了,俞晚才长长呼出一口气,把衬衣拢了拢。
店里风吹不到,人也多,吃出了俞晚不少汗。这会儿站在门口迎着风吹,不自觉又冷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