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晚勺子搅着碗里的白粥,眼神时不时看向江凌川。
“江凌川,我记得你家挺有钱的吧?”
“嗯。”江凌川淡然点头。
“那在龙源路买个二居室也很简单吧?”
“嗯。”江凌川应着。
“所以这房子是你的吧?”
俞晚一双眼睛犀利的看着江凌川,几乎是带着百分之七十的确定。
江凌川不紧不慢喝下勺子里的白粥,不屑的看了一眼俞晚。
“你也知道我家有钱,一个月二十块的房租,我闲着没事儿干缺这二十块?”
俞晚眨巴着眼睛止声了。
江凌川确实犯不着为了一个月二十块的房租哄骗自己租他的房子。
可是这话从江凌川嘴里说出来总有一股炫耀的味道。
“要是脑子不好使,抓紧时间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江凌川喝下最后一口白粥,端着碗走进厨房。
回头看了一眼俞晚愤懑的戳着碗底,像在发泄什么。
好笑的弯着嘴角。
从厨房温瓶里倒了一杯热水,又回到客厅拿出医院开的药。
按照医嘱写的计量分播出药片。
端着水杯走到俞晚面前:“还吃吗?”
俞晚摇头:“不喝了,涨肚子。”
“那吃药吧。”水杯放在俞晚面前,大大小小的药片从江凌川掌心摊开。
俞晚看着药片,嘴里刚喝下加了白糖的粥,立马变的苦涩起来。
“不能不吃。”
像是看出俞晚想什么,江凌川提前预判,语气不容抗拒。
俞晚抿着唇吞咽着口水,最后还是一颗一颗从江凌川掌心抓起来吃下。
药片苦的俞晚拧巴着好看的小脸。
喝下最后一口热水后,江凌川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糖果,像变魔术一样变到俞晚眼前。
俞晚惊喜的瞪大眼睛,抓起江凌川手上的水果味糖果,撕开糖纸丢进嘴巴里。
苦涩的小脸一下子舒畅满意的展开。
“不错,下次多备几颗。”
江凌川算是看出来了,俞晚喜欢吃甜,还不是一点喜欢。
“糖吃多了小心蛀牙。”
“我牙好着呢。”俞晚骄傲着。
屋子里有瞬间陷入沉默。
俞晚化着嘴里的糖果,有些尴尬地开口:“你要回去了吗?”
江凌川沉声点头:“药一日三次,早上别忘了起来吃。明天中午我带饭给你。”
俞晚点头,嘴巴里的糖果磕碰牙齿哗啦啦的在俞晚耳边响起。
目送江凌川离开后,收拾完餐桌又跑回**躺着。
脚掌伸长碰到热水袋的瞬间,俞晚有些愣神。
热水袋的温度还很暖和,俞晚摸着被窝里热水袋的温度,心里升起怪异的感觉。
江凌川回到军队时才发现,竟然全队人都在等他。
不仅队员们都在训练,就连周团长也不歇息。
训练场旁边站着军队司令员,像是特意等待江凌川回来一样。
“江凌川!”
司令员声音格外严厉,一声怒吼,正在训练的队员都纷纷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