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吗?”
良久没收到回应,抬头看去,俞晚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两只脸蛋红红的,眼毛时不时颤一颤,呼吸格外平稳,睡颜都安静了不少。
江凌川默默的给俞晚脱下鞋子,小心的抱起她朝卧室走去。
俞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江凌川卓然的侧脸。
“江凌川。”
“嗯?”江凌川应声他低头看。
“谢谢你。”俞晚闭着眼睛,一边说着谢谢,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在江凌川的胸膛蹭来蹭去,试图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。
江凌川梗着喉,将俞晚放在月色照耀的床铺上。
拉过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在俞晚身上。
随后回到客厅,从其中一个盒子里拿出一双毛线拖鞋走到卧室,放在床边。
俞晚翻了个身,侧身面对着蹲在地上的江凌川。
江凌川静静的凝视着俞晚,眼神中满是深情与宠溺。
月光透过轻薄的窗帘落在俞晚恬静的脸颊上。
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,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,散发着让人心醉的气息。
江凌川伸出手,动作极缓极轻。指尖轻轻拂过俞晚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,小心的别在耳后。
仿佛时间突然静止,耳边只剩下俞晚均匀的呼吸声和江凌川微微加速的心跳声。
手指不自觉的落在饱满鲜艳的红唇上,闭上眼靠近又靠近。
即将触碰时,江凌川猛然睁开眼睛。
摇了摇脑袋,嘴里嘀咕着:“算乘人之危吧?算了。”
起身拉上不严实的窗帘,轻轻带上门出去了。
第二天醒来的俞晚,脑袋有点重。
她不太能喝酒。
前世父母从不让她喝酒,气泡水也很少喝。
以至于啤酒俞晚都喝不惯。
后来上了班才开始喝酒,但酒量很不好。
俞晚揉了揉脑袋,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。
从卫生间出来时,俞晚总感觉脚下的拖鞋好像不太一样。
低头一看,果然不一样,竟然变得合脚了。
再抬头,门口鞋架上整齐的摆放着四双鞋子。
两双高跟鞋和两双平底鞋。
俞晚眨了眨眼睛,确定自己没看错。
两三步走上前去观察,她并不记得自己买过这些鞋子啊?
猛然想起昨晚上江凌川好像给自己试鞋子来着。
是了,是江凌川买的无疑了。
主要是,昨晚俞晚穿上时还格外合脚。
俞晚想起来上次去江爷爷家,自己鞋子不合脚,老摔倒。
最后还是光脚回的家属楼。
看着鞋架上的鞋子眼里生出些异样的情绪。
家里都给打扫的整整齐齐的。
俞晚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醒瞌睡。
眨眼睁眼的瞬间,又看到茶几上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。
打开看,是一只手表。
这个年代,手表好像挺贵的吧?好像还是什么四件套的其中一个吧?
俞晚不清楚,只知道手表很贵,很贵,很贵。
鞋架上的四双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的鞋子,和时代的奢侈电子产品让俞晚有些头疼。
“我怎么还啊。妈呀,姚文华的都没想好怎么还,这下江凌川的更难还。”
果然过生日是一件算不得好的事。
俞晚两手附在小肚子上来回打着圈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一醒来就感觉肚子一阵一阵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