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视的状态看下去,怀里小小一只,娇娇软软还手忙脚乱的俞晚,像极了一只不安分的小猫。
俞晚刚站稳,公交车瞬间来了个急刹。
猝不及防间,俞晚一脸撞在江凌川结实有力的肱二头肌上。
撞得她鼻头生疼。
可还来不及感受鼻子的疼痛,刹车的惯性过于强劲,手上脱力离开了扶手。
一整个向前扑去。
车辆停稳时,车内清晰的响起司机谩骂的声音。
“你他娘的会不会开车!抢你爹的道赶去投胎?”
轿车司机自知理亏,抢别个车的道还好说。
偏生他抢的是公交车的道。
趁着司机谩骂的空档,一脚油门开到公交车车前。
从头到尾只有公交车司机的谩骂声。
售货员在一旁安抚司机的情绪:“好了好了,别骂了,人都走了,赶紧开去下一站吧。”
俞晚站稳了脚,心跳还有些快。
抬起头时,两只手在重心不稳时自动寻找抓握,竟抓到江凌川高举着的手臂去。
感觉到腰上好像有一股力道,再低头一看,江凌川另一只手牢牢的圈在俞晚纤细的腰肢上。
大拇指和手腕衔接处用力的都能清晰看到凹陷的窝。
俞晚两手扒拉了一下飘到眼睛跟前的碎发。
连忙伸手抓住旁边的扶手,心跳剧烈的上下起伏。
江凌川将右手从俞晚的腰上挪开,再次抓住俞晚额头处杆子。
又一次圈出一个小小的安全区。
俞晚原本以为自己能闻到乱七八糟的味道。
却没想到,从头到尾都只有江凌川身上的皂角香。
车子停靠在龙源路的站点。
江凌川护着俞晚一点点从车上挤下来。
下了车,总算是闻到了清新的空气。
四肢也没有狭窄的局促感。
俞晚深深吸了一口气,心情好了不少。
“你不是要在下一站下的吗?”俞晚回头询问江凌川。
“反正没多远,我从这儿走回去。”
俞晚点头: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原地的江凌川。
“明天早上几点来着?”
江凌川抿着唇,远远的俞晚看不清江凌川的情绪。
“早上十点。”江凌川的声音淡淡的没有起伏。
“好,那我九点半到军营找你。”
话说完,俞晚回头走进巷子。
直到俞晚消失在视野里,江凌川才两手叉兜,慢慢悠悠的朝着军营的方向走。
“副团长,你回来了啊。”
岗亭里的人先是给江凌川敬了礼,才日常寒暄起来。
江凌川冷冷的点头:“嗯。”
准备往里走时,那人朝江凌川身后看了好几眼。
奇怪的问:“航哥呢?他不是和你一块儿的吗?”
江凌川回头:“啊,我也不知道。”
抬脚刚打算走,身后突然响起轮胎刹车的声音。
再回头时,纪航从出租车上下来。
看到江凌川的瞬间满是怨言。
“川哥!你见色忘友!你不厚道!你没有兄弟情!”
江凌川挑眉看了一眼怒气冲冲朝自己走来的纪航。
就连岗亭里的人都傻傻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纪航站在江凌川面前,脸上满是怒气。
“你要和嫂子坐公交我不拦着,可你为什么说都不说一声就把我丢公交车站?你知道这一路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