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晚连忙背过身去:“你又没躲躲藏藏的,我这哪儿算偷窥。”
身后并未有声音。
久久听不到回应,俞晚回头的一瞬间,眼里赫然闯进一张线条流畅,肌肉紧实,隐隐约约露出的人鱼线向下延伸的“颜色”身体。
俞晚不自觉的咕咚咽着口水。
江凌川脖子上挂着毛巾,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脖颈处的汗珠。
古铜色的肌肤上,汗水顺着腹部肌肉线条滑落,**十足。
江凌川缓慢走到俞晚身边站住脚,微微倾倒身体靠近俞晚。
玩味的眼神瞥了一眼俞晚。
小声“提醒”着:“太好色,是会亏空身体的。”
语气里满事戏谑。
俞晚大脑翁的一下炸开了,好像被定身似的站在原地挪不动脚。
人中处似有若无的传来酥痒。
江凌川只是一撇眼,忽然笑出声。
抬手弯腰,靠近俞晚。
俞晚眨巴着眼练练后退。
还没退几步,后腰处被一只大手盖住,挡住了去路。
俞晚眼睁睁看着那只举起来的手,落在自己鼻子下。
轻轻一刮。
江凌川抬起手看了一眼,一本正经:“晚晚,你流鼻血了。”
俞晚这才回过神来,看到江凌川食指上的红色。
连忙慌乱的伸手去蹭人中。
果真留着鲜红的血液。
俞晚心里把自己骂了百八十遍:俞晚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!丢死人了丢死人了!
胡乱擦了擦鼻子下的血液,落荒而逃。
见俞晚跑了,江凌川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双手撑在墙壁上努力平复失控的大脑。
眼里时不时闪过俞晚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,忽然就笑出了声。
“小狐狸。”
俞晚一溜烟缩回了房间里。
脑子里全是挥之不去的“**”画面。
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。
紧接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。
大概率是江凌川在洗澡。
“小晚啊,你来帮爷爷读个报纸呗。”
楼下传来江承宣的声音,将俞晚从思绪中拉回。
“好,马上来。”
俞晚弹出脑袋往外看了一眼,没人。
快速跑下楼。
“爷爷。”
江承宣见俞晚来了,手里远远拿着的报纸递给俞晚。
“你帮爷爷念念看,爷爷不太看得清,眼睛有点花。”
俞晚从江承宣手里接过报纸,坐在旁边沙发上。
开始从最醒目的那一栏念起。
“惊。流言走后门的第一名,其实内有隐情。”
俞晚光看着标题,就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。
果然不管那个年代,干媒体的,都是标题玩家。
“近日传言的某话筒大赛第一名,靠买关系,走后台等手段,实则为假……”
“公安局已将故意造谣传谣之人控制,系祝某某所为。祝某某以亲口承认……大赛第一,实至名归……”
俞晚阅读声音越小。
江承宣听着听着,转头问道:“怎么不读了?”
“哦,我在找下一栏。”
回过神来的俞晚,紧接着,按照报纸的印刷顺序一则一则的读起来。
读了一半,江承宣叫停。
“就读到这儿吧。后面的都是些没往日的报道和文章分享。”
俞晚放下报纸,那醒目的标题摊在桌上,毫无防备的冲进自己的眼球。
祝某某?应该是祝芳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