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爷爷。”俞晚甜甜的道谢。
江承宣挥手:“谢什么啊,早点给爷爷生个小闺女,爷爷才好给冲外孙女发红包呀!”
俞晚尴尬的笑着。
正巧电视上介绍完首都“卫视春晚栏目”几个字。
江承宣陡然反应过来,心疼的看了一眼俞晚。
拿起遥控器调了栏目。
“小晚,首都卫视的春晚算什么?咱们看中央春晚,那才有排场呢。总有一天,咱们小晚也能登上中央的舞台。咱们不稀奇这劳什子的首都春晚。”
俞晚知道江爷爷是在安慰自己,抿着唇微笑。
“没事爷爷。”
可即便再能想的开,多少还是有些落差感。
江凌川不动声色从沙发上起身。
不得不说,春晚这个东西,还得是以前的才好看。
也可能是俞晚原本就没怎么看春晚的缘故,感觉还挺好看的。
和江承宣两人在沙发上笑了又笑。
“晚晚,放烟花吗?”耳边突然传来江凌川的声音。
俞晚回头看,江凌川手里抱着堆放在杂物间的烟花,眼神耐心的等着自己。
下意识的想答应,又想到自己在陪江爷爷看春晚。
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江承宣。
江承宣了然,微笑着摆手。
“去吧去吧,年轻人都喜欢看烟花,我这老头子自己看春晚吧。”
俞晚吐了吐舌头,撒着娇:“放完就来陪爷爷看。”
雀跃的起身小跑到江凌川身边。
从他手上接过一些零散的烟花棒。
“走吧走吧,一起放烟花!”
江凌川找了个宽敞的位置,将积雪扫干净后,才把烟花桶放在地上。
回头看着俞晚:“你想先放哪个?”
俞晚扬了扬手上的仙女棒:“先放这个吧。”
准确来说不叫仙女棒,叫呲花。
仙女棒是后来才有的名字。
俞晚从盒子里拿出来,一盒五个,分了两个给江凌川,自己拿了两个。
剩下的两个放在了窗台上。
江凌川擦了火柴先给俞晚点上一个。
亮起来的瞬间,呲啦啦的燃起火花。
俞晚咧着嘴笑,一双眼睛映射着火花,亮晶晶的。
迫不及待拿起另一个在火光出点起来。
江凌川刚从火柴盒里掏出第二根火柴,俞晚的另一根呲花就燃起来了。
“哇!”
俞晚不禁发出感叹。
果然冬天,白雪,呲花,最般配了。
不自觉的摇晃手里的呲花画圈。
看的江凌川一晃神,嘴角也跟着上扬。
“江凌川,快拿你的来,我给你点。”
“好。”
江凌川放下火柴盒,拿起呲花,没火光的和有火光的呲花头凑在一块儿。
没一会儿,江凌川手上的呲花也呲啦啦的燃起来。
“嘿嘿,好玩吧?”
俞晚眼睛从始至终都没离开呲花的火光。
玩呲花,玩的就是呲啦啦的火花。
江凌川眼神落在俞晚有些天真的脸上。
点头道:“嗯。”
只是呲花的时间很短。
没一小会俞晚手上的两根就陆续熄灭了。
俞晚丢掉手上的呲花。
江凌川见状,把自己手里的朝俞晚靠了靠。
又不敢靠太近,怕烫到俞晚。
“我的给你。”
俞晚摇头:“不要,你的也快熄了。”
转身把窗台上的那根呲花拿了起来。
果不其然,俞晚刚拿起窗台上的呲花和火柴盒,江凌川手上的就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