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一声,两手拍在俞晚耳朵两侧的墙上,强人强势的圈揽在自己不容侵犯的禁地。
两人的距离很近,俞晚能清晰的看到江凌川猩红的眼底藏着对愤怒的克制和忍耐。
眯着一双眼睛,像是在打量着即将逃跑的猎物,思考该如何惩罚它的逃跑行为。
“文华?叫的那么亲密,看来你们感情不错啊?”
嘴角挂着笑,语气很轻。
可俞晚听出了江凌川即将发泄的愤怒。
“江凌川,你能不能不要——”
“唔——”
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出口。
一团柔软,又独具侵占性的气息袭来。
将俞晚还没说话的话堵在口中,转化成一声又一声轻痒的呜咽声。
跟随脑袋“翁——”的一声被淹没。
那沾染着江凌川全部气息的吻强势侵袭。
犹如狂风暴雨一样席卷而来,荣不得俞晚有一点的反应。
俞晚睁着眼睛,清晰的看到江凌川额头隐忍突出的青筋。
片刻后,江凌川穿着粗气从那片标记了自己气息的柔软领地离开。
猩红的眼睛犹如失去理智的病兽,不容逃脱的看着怀里氤氲的俞晚。
“不要叫我江凌川。”
俞晚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很剧烈。
被这突如袭来的侵占,吻的双腿有些发软。
两手紧紧的抓着江凌川肩膀处的衣服。
睫毛遮住湿漉漉的眼神,小口的喘着气:“那......我......我不叫你江凌川......我叫你什么?”
怀里的人儿仍旧没有醒悟的意思。
江凌川皱眉,再次低头压了上去。
如骤雨一般,急速又迅猛。
甚至还带了个人的惩罚意味,轻轻的咬了一口俞晚的舌尖。
俞晚大脑腾一下清醒来,两手猛烈的往后推江凌川。
江凌川顺着俞晚的力道,从那柔软之地离开。
语气质问:“为什么可以亲密的叫他文华,叫我却是江凌川?”
俞晚拧着眉,咬着唇,整张脸,连带着五官都像是被欺负了的小鹿,楚楚动人。
“嗯?说话?”
江凌川寸步不让的语气,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声,使得整个人的理智都愈加难以控制。
俞晚小口的喘着气,眼尾带着水润,语气依旧是不服。
“我......我们真的只是同——”
“唔——”
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,江凌川又一次压了上来。
这一次没有给俞晚喘息的时间,不容抗拒,不留退路。
上一波的突如其来,俞晚还没反应完全,江凌川又一次狂躁的席卷而来。
俞晚双眼半睁着,两手奋力的在江凌川怀里挣扎。
突然间,江凌川松开俞晚的双唇,欲色浓厚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俞晚。
嗓音沙哑低沉,带着忍耐:“闭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