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江凌川金屋藏了三年娇妻的事情,部队里早就传的花样百出了。
队员一脸了然的模样:“副团长真是好福气啊。”
纪航察觉到,小跑到江凌川的身边。
“还回去呢?”
“嗯。”
“嫂子不是都和你一起回来了吗?怎么还要回去?还是说江爷爷有什么事儿?”
纪航有些担忧。
能让江凌川结束训练都还要大老远开车回去,除了俞晚就是江爷爷了。
江凌川不紧不慢回答:“不回江宅。”
这下纪航更懵了。
“不回江宅你回哪儿去?”
江凌川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着纪航:“龙源路。”
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军营大门走去。
剩下一脸不可思议的纪航站在原地。
“不是?这俩这是发展到哪一步了?”
即便是傍晚十点多的时间,龙源路依旧亮堂。
道路两旁的路灯亮着。
过年那阵挂的灯笼和彩灯也都还没取下来。
江凌川没开车,披着外套沿路边走着。
有些冷,但若是这时候俞晚在,或许就没那么冷。
起先江凌川嘴角还带着笑,可在下一秒想到下午那阵,俞晚说的话,睫毛下垂。
深邃的眼底让人读不出其中意味。
龙源路那个熟悉的巷口黑漆漆的。
往日都有路灯的,许是这一阵路灯坏了。
江凌川摸着黑,沉重的迈着步子上楼。
从口袋里摸出钥匙,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。
想象中的昏黄灯光并没有出现。
反倒是静悄悄的客厅,被窗外的月色照亮着。
依稀能看见没关门的卧室里,被褥下躺着一个身影。
江凌川关上门,蹑手蹑脚的走到卫生间。
害怕动静太大吵醒俞晚,没烧热水。
毛巾浸湿冷水,咬着牙擦上身体。
白色工字背心下,是线条流畅,结实饱满的肌肉。
在冷水的刺激下,肌肉上的静脉血管扩张着。
确定身上没有训练的那股汗味,江凌川才将帕子拧干,重新挂起来。
脚步轻揉的走到卧室门口。
俞晚睡的很安静,长长的睫毛上带着困倦。
整个人严严实实的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。
江凌川走进,看着谁在窗外面的俞晚叹了口气。
沿着床尾,小心翼翼的往里爬。
搞不懂为什么俞晚睡觉喜欢睡外面。
这让他很难施展
爬到一半,俞晚似乎是有感应一样,蠕动着身子开始翻身。
江凌川机械的停住动作,想着等俞晚翻身结束再往里爬。
可他忘了,俞晚睡觉不老实......
翻身的过程中,俞晚其中一只脚的膝盖突然抬起。
江凌川还来不及反应,猝不及防间,那只膝盖像是开了导航一样,直直踢向江凌川**,**。
剧烈的疼痛感瞬间侵蚀江凌川的整个大脑。
浑身骤冷,牙齿紧咬,面部扭曲成一团。
身体也因疼痛失去力气的支撑,朝着俞晚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