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晚好笑:“咱俩也没一起坐过多少次车,我也不好说呀。”
管琳有些手足无措。
反倒是管峰,幻视着周边,目光落在一个小卖部。
“我去给你买水。”
管琳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哥哥,顾不上他。
两手帮俞晚扒拉着散落在一旁的头发,生怕沾到吐出的污秽物。
俞晚顿在旁边缓了许久,没有水,嘴巴里的味道很难受。
让她好不容易好受些的胃又开始隐隐作呕。
没多时,头顶出现一瓶矿泉水。
“漱漱口吧。”管峰拿着水俯视着俞晚。
俞晚也不客气,接了过来。
连漱了好几口,才觉得嘴里的味道消了些。
又咕咚咕咚灌下几口水,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见俞晚状态好了些,管峰递上手里的口袋。
“吃吃这个吧,兴许会舒服些。”
俞晚诧异的接过。
隔着白色的口袋,依稀能看到里面的果肉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。
“这是什么?怎么我没有啊?”管琳第一个发出抗议。
“你也吐一个,我给你买。”管峰平淡的开口。
管琳撇了撇嘴:“那还是算了,指望你给我买,还不如指望小晚分我一颗。”
俞晚看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,感觉有个兄弟姐妹什么的,果然要幸福的多。
“小琳,你吃吧。”
俞晚都还没看口袋里是什么,将东西递给管琳。
管琳连忙摆手:“那不行,你不舒服给你吃的。你分我一颗就行。”
说着还嘿嘿的笑。
俞晚轻笑了一声,打开口袋。
在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,有一瞬间的愣神。
管琳看俞晚呆愣愣的样子,以为是什么好东西。
扒拉着口袋看,无情吐槽。
“我以为什么好东西呢,原来就是一口袋梅子啊。”
是啊,一口袋梅子,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可为什么俞晚看到这些梅子时。
脑子里竟然回忆起江凌川总能摸出梅子的衣服口袋?
为什么明明记忆里是很甜的味道,可现在入口的梅子却带着一丝酸?
俞晚有些想把口中的梅子吐了,很酸。
酸的她想掉眼泪。
酸的她觉得嘴巴受委屈了。
管琳看着俞晚的状态,很担忧,又很为难。
想问她发生了什么,又害怕她难过。
软磨硬泡,硬要出来吃饭。
也是因为管琳察觉到俞晚心情不好。
一整天都很沮丧。
才提议出来吃饭。
想着吃到好吃的,走走路,吹吹风,就会好了。
可现在却发现,好像弄巧成拙了。
管峰站在一旁也有些无措。
“小晚,你怎么了?”
管琳小心翼翼的弯下腰询问俞晚。
俞晚强忍着酸涩的眼里。
摇头道:“我没事儿,就是梅子有点酸,酸的我口水多。”
“真的没事儿吗?”管琳还是不放心。
俞晚嚼着梅子咽下去。
闭着眼调整状态。
随后抬头温和的笑着:“没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