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反射的连忙捂住俞晚的嘴。
小声凑在俞晚耳边:“没有,没有。小声点,别让我哥听到了。”
结果,管峰还是听到了。
“罚抄?什么罚抄?琳琳,你又被罚抄写了?”
管琳打着哈哈:“没有的事儿,你听错了。之前小晚开玩笑呢。”
管峰透过后视镜,一眼看穿了管琳的假装和心虚。
“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?回去我就告诉爸妈。”
管理皱着眉咬着唇,瞪着管峰:“你怎么老告状?”
俞晚叹了一口气,靠在车窗玻璃上,思绪到处乱飘。
江凌川现在,应该在训练吧。
首都军区军营,大家伙儿都瘫在地上休息。
只有江凌川一人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不停的跑步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去说话。
就连纪航看着江凌川也在不停的叹气。
“这是吵了多大一架,怎的就成这样儿了?”
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。
淅淅沥沥的开始飘着雨。
“诶?下雨了?”
“嘶,好像真的下雨了。”
着淅沥的几滴雨水像是提前警示。
紧接着没多久,雨势便逐渐变大起来。
纪航伸手遮挡在额头,免得雨水进到眼睛里。
小跑着到江凌川身边。
“川哥,别跑了。你这要是把身子跑垮了,嫂子回来看到指不定自责呢。走了,躲躲雨去。”
江凌川停下脚步,看着四下站在廊檐下的队员们。
“行了,今天训练到这儿吧,都回去休息。”
“哦呼,副团长万岁!”
人群一阵欢呼声。
纪航道:“川哥,一起走吗?”
“你回去吧。我去停车场开车。”
“不是,嫂子又不在,还下着雨的。你开车去哪儿?”
江凌川没理会纪航,摆了摆手,捞起衣服,迎着雨小跑着到停车场。
轻车熟路找到自己那辆吉普车。
从衣服口袋里摸出车钥匙。
后视镜里依稀能看到被淋成落汤鸡的自己。
江凌川抓起车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头发,打着车子向龙源路开去。
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很少住的龙源路房子,竟然成了现在江凌川最想安静待着的地方。
屋子里的一切都像是活的,会和他打招呼。
那个粘在客厅窗户上的晚晚两个字还放在电视机上。
被她的主人好好保护着。
鞋柜里重新买的一对花色不同,样式却相同的毛线拖鞋。
也清新可爱的表达欢迎回家的喜悦。
可偏偏,屋子里又好像是死气沉沉的。
黑漆漆的,没有昏黄的灯光,没有熟悉的声音,没有期待的人。
江凌川打开电灯,穿着拖鞋走到浴室。
将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脱下来打开淋浴头洗澡。
浴室里除了哗啦啦的水声,还有俞晚轻柔娇媚的声音。
问的是:“我们会不会离婚。”
直到躺在**,江凌川都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。
木讷又呆板。
一双眼睛黯然失色,没有情绪的盯着天花板。
冬天为什么下那么大的雨?
她那边下雨了吗?
她带伞没?
淋到雨没?
另一边,俞晚和管琳下车了才感觉到绵绵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