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雪雪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“诶,好,这就来。”程妈妈朝着客厅应了一声后。
自言自语的嘀咕着:“行吧,四十多也行。总比没有的好。”
即将转身回厨房时,程雪雪拉住她。
“妈,咱家现在的状况,吃饭都成问题了。
振明一个二十岁的大男人,实在不行就让他出去找个活路干着。
多少也能给家里一些补贴啊。”
程妈妈还没说话,客厅外听到对话的程振明率先怒不可遏的谩骂起来。
“我不去!那些活路又苦又累,还挣不了几个钱。
我以后可是要接爸的厂子当厂长的。怎么能干那些脏活累活?
程雪雪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。
赶我去外面上工,你好独占爸妈的财产!”
程妈妈也立刻反驳起来:“那可是你弟!你怎么忍心让他去干那些脏活累活的?你还有没有良心?
你这个做姐姐的不说帮衬着点,反倒让自己的亲弟弟上赶着过苦日子。你还真是个白眼狼啊!”
程雪雪自嘲的轻笑一声:“呵,当我没说。”
进了房间将程妈妈关在门外。
她早就知道是这样的。
外人看来,程家一对父母最是一碗水端平的。
不少人都说程雪雪日子好,爸妈不重男轻女。
还给供她学播音主持,给她打点铺路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生下来就是为这个家做准备的。
爸妈的财产?早就没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俞晚打着哈欠刚醒来。
拿着洗漱盆准备去洗漱时,刚出门就在转角处看到搬着大包小包行李的管琳。
俞晚有些震惊:“小琳?你这是干什么?”
管琳抬头看到俞晚,急切的寻求帮助。
“小晚,你来的正好,快……快帮我搬一下行李。我有些拿不动。”
俞晚将手里的洗漱盆放到地上,大步走到管琳身边。
从她手上接下一些行李。
“一大早的,你这是干什么?”
管琳没回答俞晚的话。
而是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。
感慨着:“真好,还是我们研学时候的那个宿舍。”
吃力的将东西都搬进宿舍后,左右环视了一圈。
没变,甚至俞晚睡到还是右边。
“那我就还睡这张床吧。”
管琳指着左边的空床道。
俞晚惊讶:“你大早上就是来住宿舍的?”
她觉得管琳多少有点想不开。
有家不住住宿舍。
“对呀。我特意去申请的宿舍,和你一起。”
管琳邀功似的看向俞晚。
好吧,俞晚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你先收拾着,我去洗漱。一会儿一起走吧。”
管琳点头:“嗯嗯,小晚你快去洗漱吧。”
……
辉哥在办公楼看到俞晚时还有些惊讶。
“小晚,你怎么来了?”
俞晚打趣道:“虽然明天才上播,但是学习的时间也是属于自己的呀。
我来找师哥学习,不会打扰到师哥吧?”
辉哥笑道:“怎么会。那你现在是和小管用一个办公桌。一会儿一起晨训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