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晚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衣着。
干净朴素,甚至还有皂角香。
“我觉得很好呀。”
管琳抿着唇,生怕多说什么会让俞晚误会自己。
点头道:“嗯,挺好的,就是有点剌手。”
后半程的路管琳靠在俞晚的肩膀上睡着了。
俞晚看着窗外熟悉又不太熟悉的地方。
明明自己离开这个地方还不到半年的时间,但总觉得很陌生。
陌生的就像平行时空里存在的另一个世界一样。
“花岗村给三位准备的有住所,我先送你们回到住的地方看看吧。”
小同志一边开车一边道。
辉哥点头,确实舟车劳顿,先看看住所休息一下。
后知后觉又想到了什么,转头问身后的俞晚。
“小晚,你要先回家看看吗?”
俞晚摇头:“不用,去住的地方吧。”
小同志有些茫然。
好奇问:“同志是花岗村的人吗?”
俞晚眼看着村口的位置只有几百米。
缓慢摇上车窗。
“我只能算半个花岗村的人。”
这话也没说错。
俞晚原本就不是这儿的人,不过原主是,也算半个花岗村的人吧。
“那这就好办了,同志应该也挺熟悉这儿的。
村长说,他和学校的领导联系好了,给三位安排的住所是学校的职工宿舍。
就是我不知道小学往哪个方向走。同志您指个路?”
回头看了一眼俞晚,车速开的很慢,等着俞晚指路。
结果俞晚有些爱莫能助的抓了抓额头。
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。我没在这儿住过多久,不是很熟悉村子的路。”
这就有些难为俞晚了。
她拢共也就在花岗待过两天。
就连从旅社回村子的路程,都是俞晚勉强回忆着,外加问着回去的。
哪儿能知道什么花岗的学校?
原主的记忆里也完全没有记录过花岗小学。
可能是因为在花岗的三年,从没出过门的缘故。
以至于俞晚脑子里现存的记忆,只有镇上,村口,俞家,三点一线的路程。
小同志有些惊讶。
没想到俞晚是村子的人,但是并不熟悉村子的路。
车辆已经行驶到村口了。
挡风玻璃看去,仍然能看到村口扎堆的一群八婆。
八卦的八。
一群上了年纪,又没事儿干的老妇人,端着家里的矮凳,坐村口就是一天。
就是路过的公狗都能难逃变母的谈论。
汽车在这个年代少见,在花岗村更少见。
是以,吉普车刚看到村口视线范围内,人群里就开始三三两两的议论起来了。
“也不知道这又是哪儿来的车。看这样子,难不成是个长官?”
“你说怎么这段时间来咱们村子的人那么多?”
“你不知道?好像说是政府下了什么帮扶政策,这些都是来帮村子走进大城市的。”
有人对这话明显不信。
“你上哪儿知道的?”
“这还用打听啊?我孙子他们学校说的呗?”
“说什么过段时间学校会开设什么安全什么军事教育的。
哦对了,还说要开个什么普什么话。
为了让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也能走进城市扎根的帮扶。”
“哟,那这么说,没准这车里送的是大城市来的人呢。”
“我看就是。我看那电视上,那些个说普什么话的,可周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