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外面,原本认真听课的同学立马端正态度。
靠窗的同学揉着额头还想解释什么。
直接被老师出声打断:“你给我站起来!平日就不学好,现在还影响同桌学习。你不学好还带着别人不学好。”
靠窗的同学只觉得委屈,却又不敢说什么。
默默从凳子上起身。
走廊上的禄志祥带着俞晚三人走过二楼,又下到一楼去。
一楼楼梯口,辉哥客气道:“禄老师啊,也不用麻烦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说。我们就是大致了解一下,看一看就行。”
禄志祥怔了怔,随后点头:“行,那同志你们看,若是有想知道的就问我。”
辉哥眼神瞥了撇陆志祥身边,心不在焉的俞晚。
应下后,带着管琳不知不觉的加快脚步。
不一会儿,四人就分开了距离。
见俞晚一直注意力都不集中,禄志祥问她:“小晚,你在想什么呢?”
俞晚回过神来,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禄志祥抿了抿唇,“咱们应该很久没见了吧?”
俞晚想了想,原主的记忆里,和禄志祥的确是很多年没见了。
以至于俞晚甚至搜索不到禄志祥的这张脸。
“确实是很久没见了,好像从你去上大学后就没见过面了。”俞晚思索着。
随后半开玩笑道:“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。”
禄志祥微微挂着笑容,看向俞晚:“诶,你还记得吗?小时候你被你外公带走那天,还死活拉着我,说要我和你一块儿去呢?”
俞晚在原主的记忆里翻箱倒柜,总算的想起了三岁那年,有关于这段较为模糊的记忆。
别的没记住,只记得外公强硬带走原主,原主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叫嚷着:“我不要和禄志祥分开!”
俞晚汗颜,看来并不是一段好的经历。
“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,没想到你记性那么好呢。”
禄志祥转头,面上带着些许愁容:“记得,那是未来十几年里,最后一次见面。”
有关于原主童年的事情,俞晚并不知道很多。
只知道,原主幼时妈妈总生病,不怎么带自己。
爸爸说,他是男人,怎么教育女孩子?
于是原主成了个乡下疯跑的野丫头。
印象里,原主童年唯一记得的同伴名字就是禄志祥。
时间推移到二十年前。
原主妈妈身体很不好,几乎是泡在药罐子里的。
小小的俞晚除了要学会喂猪之外,还要学会给妈妈熬药。
不少同龄孩子都不喜欢俞晚。
说她生来就给自己妈妈带病,是不祥,会过病气,不愿意和她玩。
可事实上,小孩子又懂什么?
不过是大人们之间口口相传,然后又警告自己孩子的内容而已。
原主一个人蹲在墙角,捡着树枝画圈圈,看着别人一起玩游戏,自己却融入不进去的时候。
禄志祥给了原主一个弹弓。
小小的他脸上脏兮兮的。
拿着手上的弹弓居高临下:“诶小屁孩儿,和我打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