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一看,着急忙慌的就去拉俞有顺的手。
“哎!你别不信啊!真的!就昨天那个广播,里头那个女同志的声音,可不就是俞晚吗?而且今天学校的什么公开课,我可是亲眼见到俞晚的!”
俞有顺皱着眉,努力的回想着昨天的广播。
昨天的广播他听到了一些。
声音有些耳熟。
后来去地里就没去想。
现在想起来,好像确实有点像是俞晚。
“还有,我给你说。俞晚不仅回来了,还和个男的不清不楚的在学校那个啥!你若是这会儿去抓,没准还能抓到光溜溜的两人呢!”
“你说那学校是什么地方?教孩子们学习知识的地方!俞晚都快把你老俞家的脸丢光了!”
俞有顺皱着眉,一张脸黑的想快没谈。
妇人见状,捂着嘴:“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,信不信由你吧!”
光速的逃离了田埂。
俞有顺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响起那句话:俞晚都快把你老俞家的脸丢光了。
气的不轻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一回家,屋子里就听到梁美芳甩锅砸碗的声音。
“她回来了?她回来了!她几个意思?都跟人跑了,不知道老老实实在外待着还回来干什么?”
俞早不敢说话,生怕下一秒摔碎的碗碟就能砸到自己头上。
梁美芳拿起桌上唯一剩下的一个茶缸。
正打算摔出去,门口赫然看到俞有顺的脸。
俞有顺黑着一张脸,整个人的气压都很低。
显然是也听到了什么有的没的。
梁美芳将手上的茶缸放下。
俞晚走的这小半年,梁美芳是当的服个软,撒个娇,示个弱。
把俞有顺拿捏的死死的。
这还是这小半年的时间,梁美芳第一次在俞有顺面前如此暴躁。
“够了!一有点事儿就摔碗摔碟的,都不要钱买的?”
下一秒,梁美芳皱着眉就凑上去。
“老俞啊,我真是为你打抱不平啊!你说你千辛万苦养大的姑娘,究竟是学了谁啊?这俞家不说大富大贵吧,但在花岗村也算是体体面面的人家。
四年前俞晚回来,这家被闹得鸡飞狗跳不说,老俞家的名声也快被她败光了,这好不容易才安静小半年,一回来就搞这一出。合着老俞家的人都是她的仇人啊?”
俞有顺原本就不佳的心情,这下更恼火了。
他娘还在的时候就说过,俞晚是个狐狸精,是个祸水。
早晚把家里的人一个个都祸害完。
俞早见状,也添油加醋的在一边附和。
“爸,姐姐这回来吧,原本是好事儿。咱们毕竟是一家人,姐姐总是要回来孝敬你的。可姐姐回到花岗却并没回家。
我听说,姐姐可是来了好些天了。”
“是啊老俞。你说她回来就回来吧,不回家也就不回家吧。也没人怪她。可是这一回来还是改不了老毛病,这可叫别人怎么看咱们,看老俞家啊?”
说着,梁美芳眼神细细的观察着俞有顺的情绪。
见铺垫的差不多了,试探性的开口:“依我看啊,咱们就应该带着村长和她大伯大婶,直接去学校抓她个现行。没准她迷途知返,咱们劝解劝解还能引导回来。
如果她真的死性不改,干脆当着村长的面把她除名。也不算是辱没了老俞家的脸面。”
说完,梁美芳和俞早两人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俞有顺。
见俞有顺还是无动于衷,俞早开口。
“爸,如果现在不去的话,要是再过半年,姐姐挺个大肚子回家看你。咱们家,可就真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