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起初也有不少同情张寡妇的,可不出半年时间,张寡妇的茅房变成了青砖瓦房。
村子里唯一一个青砖瓦房。
没人知道她拿什么起的,但是关于张寡妇的传言,在村子里的流传广泛程度,不亚于曾经的俞晚。
“除了张寡妇还有别人,那指不定就是张寡妇的情郎了。”
“谁不知道是张寡妇的情郎啊。我是问你,你猜张寡妇那情郎是谁?”
赶后来的妇人来了兴趣,双眼放光盯着面前的妇人,殷切的询问,“谁啊?”
“老俞家的,俞有顺。”
“我的天呐!俞有顺!”赶后来的妇人惊讶的捂住了嘴,“看起来老实巴交一人,没想到竟然和张寡妇有一腿。”
旁边的人眼神神秘的盯着赶后来的妇人,“这就惊讶了?还有更炸裂的呢。”
妇人连忙凑到身旁人的跟前,“就这都还有更炸裂的?快说快说。”
身旁人挽着妇人的手,凑到妇人耳边,眼睛看向现场人群最密集的地方。
“你是不知道,我来那会儿,张寡妇那屋子就围着一群人咂舌。我挤进去看,我的老天爷呀,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壮观的场面。”
“张寡妇的头,和俞有顺的屁股,各朝一边,白花花的全是肉!”
妇人皱着眉,“啥意思?坍塌后他俩都皮开肉绽了?”
身旁人无语的白了一眼妇人,“俩,脱光了衣服,干那不知羞耻的事儿!结果屋子塌了,白花花的躺在一块儿呢!”
妇人震惊的捂着嘴,瞪大了眼睛,像是有些不敢相信身旁人说的是真话。
“而且,俩不仅白花花的躺一块儿,那张寡妇的双腿哟,是架在俞有顺脖子上的。啧啧啧,剩下的你自己想吧。”身边人将之前自己看到的画面,描述的绘声绘色。
就好像那场面,真的在妇人面前是真真实实上演了似得。
大家都是结了婚的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这还有什么不知道,不了解的?
妇人着急的往周围看了一圈,问道,“都出这事儿了,小美芳怎么不在?总不能是不知道吧?”
身边人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传到哪儿去了。今天早上我在村口看到小美芳拿着行囊朝着小山村走去,眼睛还红着呢。
估摸着俩人吵架回了娘家。不然俞有顺也没那么大胆子,青天白日的就跑来和张寡妇干这事儿。”
妇人嫌恶的咂舌,“啧啧啧,真看不出来,俞有顺竟然是这样的人。二十几年前哄着首都来的那知青结了婚,反手知青没了,又把小美芳接回了家。现在更是屋里有一个,屋外有一个。”
“以后还是绕着俞家人走吧,谁知道身上带没带病。”
被围起来的现场,一群人围在江凌川身边问,“副团长,这怎么搞?石块太大了,咱们没有专业的工具,搬又搬不开。翘左边,得压着嫂子她父亲的腿。翘右边更别说了,这女同志直接没命了。”
江凌川皱着眉,一巴掌拍在跟前的小同志脑袋上。
“这都有得想?腿重要还是人命重要?”
小同志委屈的揉着自己后脑勺,看着江凌川欲言又止,“可是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被埋在石块下的俞有顺慌忙的就开口。
语气紧张又着急,“不行啊,不行不行!不能翘左边。没腿了我可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