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川回头,眼神有意识的撇看了一眼俞晚。
可也仅仅只是一眼,便迅速已开,看向别处,又在下一秒回到俞晚的身上。
“那个,要不还是我帮你吧?医生说,你的脚腕得注意修养,不能受到二次伤害。不然会形成习惯性脱臼的。”
。
俞晚半张着嘴呆愣在**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也有些不想开口。
江凌川舌尖舔过唇瓣,无处安放的手抬起来抹了一把后脖颈。
能清晰的看到那双耳垂,连带着整个脖颈都是潮红。
“那个,我帮你吗?”江凌川又一次询问俞晚。
可却没再得到俞晚的回答。
两人的眼神同一时间对上,在这狭小的又空旷的空间里,拉丝延绵。
江凌川抬脚,安静的房间内,响起鞋底一阵一阵摩擦地板的声音。
紧接着俞晚身边的位置塌陷下去,江凌川小心翼翼的朝着俞晚伸手,又停顿在半空中。
“我……我把手洗干净了。”
眼神仍旧在等待回答的看向俞晚。
俞晚的眼神在对上江凌川的瞬间闪躲起来,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。就是一张红的快要滴血的脸蛋有些无处躲藏,让人忍不住的垂涎。
江凌川抿了抿唇,最终打着胆子上前,抓住俞晚的脚踝,将人一点一点的挪到床沿边。
很小心,很仔细。
动作停止在扶稳俞晚。
空气再次陷入一阵暧昧不清的安静。
江凌川轻咳了一声,单膝跪在床边,双手撑在地上,抬头看着俞晚,眼底尽是一片猩红。
低沉沙哑的嗓音幽幽开口,“那个,衣服,需要我帮你脱下来吗?”
俞晚的心跳跟随着江凌川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,不同的跳动不停地转换。
羞涩又带着浓厚情意的眼神,看一眼江凌川,又缓慢的垂下,“衣服还是……我自己来吧……”
江凌川沉着声,像是在忍耐,“嗯。”
俞晚双手抓住衣领处的纽扣,解开一颗后,抬头看向江凌川。
“那个,你要不转过去?”
江凌川喉结滑动,点头,“好。”
从地上站起来,原地转身,背对着俞晚。
确定江凌川没有转过来,也没有偷看,俞晚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衬衫纽扣,一个一个的解开。
衬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,短袖下还有一件薄薄的背心。
俞晚犹豫着,抬头看了一眼江凌川,像个站军姿的军人似得。
背着俞晚,一动不动的站在俞晚跟前。
饶是江凌川看不见俞晚的动作,可耳朵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衣服和双手之间的摩擦声,已经足够让江凌川眼前对应上千万个画面了。
心跳声在这气温有些高的房间里越跳越快,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迸发而出。
双手也不自觉的捏紧,因紧张而微微出着汗水。
身后一阵安静后,再次传来细微的动静。
直到俞晚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,“那个,江凌川,我……有些够不到。”
江凌川手腕上的青筋收了收,喉结滚动后,缓慢的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