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川像利剑一样,很不得把俞早凌迟的眼神不加掩饰的盯着端坐在凳子上的俞早。
“果然就不该对你抱有幻想,你真是和你爸妈一样。”
说完这话,江凌川抱着怀里的女人快步离开。
俞早茫然的盯着江凌川离开的方向看,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和我爸妈一样?呵呵呵,我还有爸妈吗?”眼角渗出丝丝泪水。
军队里,小同志刚把车停好,将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。
还没关上车门,身边突然冲出一个身影上了主驾驶位。
给小同志吓的全身警惕起来。
原以为是什么恐怖袭击分子,可转头去看,明显是将副团长。
到嘴边的问题还没问出口,将副团长发动车子,一脚油门便开走了。
留给小同志的只有满嘴的尾气。
县城卫生所里,江凌川抱着昏迷状态的俞晚冲进卫生所。
先不管江凌川说了什么,光是那一身带着血迹的军装就让卫生所所有医护人员紧张起来。
担架推车将俞晚送进急诊室。
江凌川在急诊室外等了两个小时。直到诊断结果出来,被告知俞晚没事,暂时只是高药剂量陷入昏睡状态,药效代谢完就能醒来了。
确定了俞晚没事后,江凌川留下一沓钱,离开了医院。
一群医护人员不明所以的盯着这个来去匆匆,一阵紧张又一阵凶恶的军人。
“这是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先前还以为咱们县出现了什么军事战争呢。”
“看那紧张的样子,保不齐急诊室里躺着的女同志是军人家属。”
“我去,那确实是够让人紧张的。”
俞晚睡了很久,至于睡了多久她不知道。
只记得自己醒来后好像是在医院,身边有滴滴答答的器械因,穿着白大褂,戴着口罩的一声走到她面前。
伸出手在她眼睛前晃了晃,“醒了?知道这里是哪里吗?”
俞晚环视了一下周围,病床变出了一个穿着白大褂,戴着口罩的医生,还有自己的同事珊珊,眼睛里闪着泪光,紧张兮兮的盯着自己看。
俞晚茫然的看向医生,“我在医院?”
医生转头看向旁边的女人,“她醒了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留院观察一段时间,没什么事儿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医生离开后,珊珊坐到病床边上,抓起俞晚的手,满脸的担心,“小晚,你吓死我们了你知道吗?”
俞晚眨巴着眼睛,感觉脑袋有点痛。
抬手去摸,整个脑袋上好像都被缠绕着一圈纱布。
俞晚缩回手,诧异的看着珊珊,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珊珊皱着眉,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俞晚,“小晚,你不记得了?咱们还在主持节目,然后舞台上突然坍塌了,你从舞台上掉了下去,昏迷了。你不记得了吗?”
俞晚感觉脑袋一阵一阵的疼,疼得她好像忘了什么似得。
“小晚,你没事吧?脑袋很疼吗?你先别去碰,我去叫医生。”
说完,珊珊起身离开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