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小晚,你可算醒了。”
俞晚看着病房里,围的挤挤攘攘的同事们。
“你们都来了呀?”
“是啊。听说你醒了,昏迷了那么多天,可把大家伙给担心坏了。”
璇姐从床柜上将带来的白粥端到俞晚面前,“本来想给你买你爱吃的甜饼的,但是问了医生,你先现在不宜吃那些油荤甜腻的东西,我思索来思索去,只能给你买白粥了。”
俞晚笑道:“没事儿,白粥我也爱喝。”
可当白粥端在手上的时候,俞晚的脑袋又开始痛起来了。
怎么好像记得,同样也是这样的白粥,俞晚吃过另一个人煮的,还是个男人。
印象里,那个男人好像对自己很好,两人有什么关系。
但是俞晚怎么也想不起来了,甚至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。
周围围着的同事们见状,都担忧了起来。
俞晚一手端着粥,一手捂着脑袋,整个脑袋都疼痛剧烈。
“小晚,小晚你怎么了?”
“要不给小晚叫医生吧?小晚看起来好难受。”
珊珊叹了一口气,“早上就给小晚叫过医生了,但是医生说这事正常的,恢复几天就好了。”
璇姐皱着眉,“不然我们先离开吧,让小晚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等到那阵头疼缓过来的时候,俞晚抬头,病房里已经只剩下珊珊一个人了。
“珊珊,他们人呢?”
珊珊有些诧异的看着俞晚,“他们都走了,走了好半晌了。想着等你恢复好了再来看你的。”
“啊?这样啊……”俞晚垂着头,沉思了许久。
转头看去,床头边的白粥都已经凝固了,好像放了许久一样。
珊珊见俞晚视线落在白粥上,开口问:“小晚,你饿了吗?我给你买吃的去。”
似乎有些不放心俞晚,临走时,珊珊还给俞晚放倒在**,把被子掖了掖,嘱咐道:“小晚,你先休息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越来越觉得俞晚脑袋估计是出了什么后遗症。
不然怎么会大家都走了好久了,俞晚像是没感知一样?
可明明走的时候,大家都和俞晚打过招呼,她也回应了大家。
怎么睡了半小时,醒来就好像被截了一段时间一样。
俞晚乖巧的躺在**,冲着珊珊微笑,“嗯,我一定在病房里好好等你。”
可等到珊珊去而复返时,俞晚已经在病**睡得香甜了。
珊珊有些无奈,总感觉醒来后的俞晚,除了偶尔能和大家说上几句话,其余时间都在睡觉。
不得以,又放了一碗白粥,挨着下午时候,璇姐送来的白粥一起放。
梦里,俞晚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。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这次俞晚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好远好远,始终只能听到声音,怎么也见不到人。
就好像远在天边一样。